聞言,蘇暮雨不願牽連無辜百姓,便逆著人流的方向走,想攔住無雙城的執劍人。
其實,即使沒有抓人審問,蘇暮雨也知道背後是誰下的命令,無非是當年那幾個參與覆滅無劍城的長老們,還真是無恥啊。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無雙城內部出現叛徒,他們想趁著這次機會,抹黑宋燕回,奪走其城主之位。
不過,不管是那種可能,或者二者皆有,背後之人定然是他的仇人。
......
另一邊,處理完暗河內部事務,快馬加鞭趕來找老婆的蘇昌河也到了四淮城。
他剛一來,便碰到尋找卓月安的執劍人。
也是執劍人倒黴,正好撞上與蘇暮雨分離多日,對其思念如狂的蘇昌河。
就這樣,等蘇暮雨找到執劍人的時候,便已是一地屍體。
對了,旁邊還有一個一臉不爽的蘇昌河。
“昌河,你怎麼來了?”
蘇昌河看到蘇暮雨,他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身後的大尾巴也搖的歡快,“我當然是過來找你啊!”
“明日是你與宋燕回對決的大日子,我怎麼可能不來。”
“再說了,等你打贏了宋燕回,不還要宰了那幾個老頭和毀了無雙城的牌匾嗎?我自然是過來替你動手的啊!”
說著,蘇昌河將手中的傘劍遞給蘇暮雨,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道:“隻是,恐怕不用等到明日,今夜,我們就能提前動手了!”
“也好,早點打完,我們早點回家。”
可惜,蘇暮雨雖知道明日的比武可能無法如期舉行,但是,承諾就是承諾,他不願提前動手。
見蘇暮雨沒有說話,蘇昌河哪裡不知道他們家暮雨的底線啊,高的嚇人,得,那就等到明日,反正損害的也是宋燕回的名聲,出事的是四淮城,跟他們暗河又有什麼關係。
隻是,就怕自家夫人的心軟,蘇昌河如此想道。
......
與此同時,城門口駛進一輛馬車。
馬車內,正是蘇喆和白鶴淮父女倆。
說起來,自從蘇昌河找人在藥坊開張那日鬨了那麼一下,再加上白鶴淮高超的醫術,昌暮藥坊在南安城地界,那是數一數二的。
可是,問題也出在這裡了。
每日來看病的患者實在是太多了,僅靠白鶴淮和蕭朝顏兩個姑娘實在是忙不過來了。
後來,她們都已經發展到預約看病了,但是,病患還是排到下半個月了。
白鶴淮每日一睜眼就是“問診、把脈、下一個”,如此“三件套”下來,她整個人都喪了不少,渾身亦是充滿了班味。
也是巧了,她忙裡偷閒去茶館喝茶時,聽過路人說起卓月安問劍無雙城,先後連勝無雙城大師兄、問道四劍、劍長老、老城主,現在他還有問劍現任城主宋燕回,一副不打穿無雙城不罷休的模樣後,便再也坐不住了。
她當即便跟“狗爹”說,她也要去看無雙城,看熱鬨。
再說了,她就是個打工的,沒的兩個老板不在,她在這裡拚死拚活的乾活。
所以,跑路,她必須跑路,這診,她是一天都坐不了了。
蘇喆即便心裡再不想女兒去,可奈何他是個女兒奴,在白鶴淮麵前,他向來是女兒指哪兒,他打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