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無敵純粹的劍意下,蘇暮雨好似看到了父親卓雨洛的劍,父親的劍,也是這樣的純粹。
隻是,這位劍無敵前輩的劍,倒是多了份執拗,無法做到父親的瀟灑隨性。
按理說,明日,蘇暮雨還要同宋燕回決戰,他不該與劍無敵全力一戰。
但是,他覺得作為一名劍客,若遇到擁有純粹劍心之人,不戰,便是一種損失。
再說了,這人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他又哪裡有拒絕的機會。
院子裡,蘇昌河抬頭望向屋頂上渾身劍意衝天的二人,感慨道:“以前,暮雨總是喜歡拉著我到處問劍,我雖覺得無聊,但還是陪他去了。”
白鶴淮上前一步,問道:“哦,那現在呢?還覺得無聊嗎?是不是被劍客之間的依依相惜之情觸動了?”
蘇昌河眼裡滿是擔憂之色,“嗬嗬,我隻是覺得更無聊了。那人明明就是要殺暮雨,可暮雨卻......,罷了,不是還有我在,總是能護住暮雨的。”
屋頂上,二人已然交手,蘇暮雨的劍意中藏著一絲雨意,天也漸漸變涼了。
隨著劍無敵越來越猛的攻勢,蘇暮雨在這種壓迫下,其劍意逐漸逐漸成形,且引動天地之氣,先是在蘇暮雨周圍細雨綿綿,後來範圍逐漸擴大,擴大到整個院子,還在繼續往外延伸。
其雨勢也在慢慢增大,先是小雨,後逐漸變大。
待到與劍無敵最強一劍交鋒之時,已是瓢潑大雨。
這一擊後,雨劍仙成!
蘇昌河趕緊上前扶住蘇暮雨,並給其輸送內力療傷,“贏了?”
蘇暮雨借助蘇昌河之力,儘快平複體內翻湧的內力,淡定道:“嗯,贏了!”
“隻是,怕是不妙了!”
蘇昌河收手,讓蘇暮雨儘快調息,穩住劍仙之境。
同時,他看向劍無敵的眼神中充滿警惕之意,道:“確實,不妙了。”
一旁的白鶴淮迷糊了,“這是為何?雨哥不是說贏了嗎?怎麼又說不妙了?”
蘇昌河拔出寸指劍,邊提防隨著會攻過來的劍無敵,邊解釋道:“因為,暮雨在剛剛的對戰中剛找到自己的劍勢與劍意,可是,這一招卻沒有殺死他。但是,對手卻還有餘力。”
“最重要的是,暮雨現在初入劍仙之境,最應該閉關,穩定境界,實在不宜動手。”
屋頂上,劍無敵看向蘇暮雨的眼中滿是複雜之色,他沒想到本該成為磨劍石的蘇暮雨竟借助自己的劍成為劍仙了,而他出關後的第一戰卻敗了。
他名為劍無敵,可是,卻做不到無敵,這名字,簡直可笑!
他不甘的問道:“你剛剛那一劍,何名?”
蘇暮雨臉上絲毫沒有成為劍仙的喜悅之情,他淡淡回道:“雨勢!”
劍無敵並沒有把蘇暮雨這個新晉劍仙放在眼裡,因為,在他看來,江湖上有劍仙之資的人雖說不上多,但是,也絕對不會少。但為何江湖上仍舊隻有五大劍仙,那是他們在未成長起來,便被人殺死了,所以,這一次,也一樣。
“你很好,但是經過剛才那一劍之後,我又有了新的感悟,接下來的一劍,你必敗,必死。”
聞言,蘇昌河直接急了,他直接上前一步,將蘇暮雨擋在自己身後,道:“暮雨,你趕緊穩固劍仙之境,彆被他的話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