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眾人皆驚!
唯有同為醫者的白鶴淮知道藥人之毒,無解!
所以,若是短時間內她和辛百草無法找出解決方法,她真的可能會......,會死!
“你們先出去吧,我緩一緩,換一身衣服,再來和小百草詳談。”
......
屋外,辛百草對小師叔白鶴淮身邊的人都很感興趣。
他看向最為麵善的蘇暮雨,問道:“公子,是位劍客?”
蘇暮雨很想過回答“是”,但他知道暗河中人還沒能走到真正的彼岸,那他就不算是個劍客,哪怕他已經成為劍仙了。
就像是四淮城中,他與劍無敵的一戰,若換到彆人身上,百曉堂早就通曉江湖,將五大劍仙改為六大劍仙了,可現在......,江湖上還是一片風平浪靜。
可見,他出身暗河就是原罪,哪怕已經成為劍仙,仍舊不能改變江湖人對暗河的偏見。
所以,“劍客”二字,對於他,還是個需要為之努力的夢。
隻是,蘇暮雨心裡終究是不甘的,便道:“或許算是吧!但是,在有些人眼裡,我永遠都不會是位劍客。”
辛百草被蘇暮雨似是而非的回答弄懵了,這是就是是,不是就不是,他這問題有這麼難以回答嗎?
一旁的蘇昌河不願蘇暮雨如此貶低自己,插話道:“我們家暮雨就是最好的劍客,我說的。”
麵對蘇昌河霸氣側漏的發言,辛百草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隻能換一個話題,繼續問道:“暮雨?那公子名字中的“雨”字就是昌暮藥坊中的“暮”字?”
蘇暮雨點點頭,道:“沒錯!”
辛百草想起這是他小師叔的藥坊,那這名字為何沒有他小師叔的份呢?
他繼續盤問道:“那這“昌”字?”
提到這個,蘇昌河一臉自豪的喊道:“當然指的是我了,這家藥坊可是我攢錢買的。”
聽了蘇昌河的話,辛百草隻覺得自己更蒙圈了,“那你們跟我小師叔又是什麼關係?她怎麼就願意到你們的藥坊裡當個坐堂大夫呢?我小師叔可是貪財的很呐!”
說完後,他才發現自己好像沒注意將白鶴淮的財迷屬性暴露無疑,他不由得捂住嘴。
可惜,話已出口,收是收不回來了。
見狀,蘇暮雨貼心道:“藥王不必掛懷,我們與神醫相識,也是因為請神醫醫治過我家的長輩,那時,神醫的費用便......”
辛百草臉上一紅,趕緊打斷蘇暮雨的話,“好了,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
蘇暮雨這話說的,好像白鶴淮心有多黑似的。
其實,蘇暮雨是想說神醫的醫術值她的要價,可惜,他過於老實的發言,落到他人耳中,完全換了個意思。
蘇昌河看得直樂,“暮雨呀,暮雨,你這不是幫神醫解釋,你這是在神醫的晚輩麵前,揭神醫的短啊!”
隨後,蘇昌河又把昌暮藥坊的由來,還有與白鶴淮之間雇傭關係講了一遍。
辛百草聽後,便知道白鶴淮為何會選擇留在這裡了。
一是,因為蘇昌河出價確實高。
這二嘛,辛百草看向蘇昌河、蘇暮雨二人之間不容人插入的氛圍,便知道他小師叔是吃瓜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