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若是在乎他人的看法,他就不是蘇昌河了。
看看時間,他的暮雨也要起來了,這粥得趁熱喝才好。
所以,蘇昌河直奔內院而去,根本理都沒理慕雪薇。
......
正午已過,蘇暮雨這才走出房門,同時,他身後跟著一個小心討好的蘇昌河。
一看便知,剛才送飯的時候,蘇昌河又胡鬨,惹得蘇暮雨生氣了。
“青羊,雪薇,長生門的人還沒到嗎?”
二人搖搖頭,慕青羊開口道:“還沒有,這都下午了,你說這葛長生是不是食言,不來了?”
蘇暮雨擔憂的看向門外,不知為何,他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再等等吧,葛長生既然敢答應我們,那他就一定會辦到。”
蘇昌河手裡轉著寸指劍,笑得危險極了,“是啊,葛長生不敢的,不然,我不介意找他好好聊一聊。”
下一秒,蘇暮雨僅僅喊了一句,“昌河!”
蘇昌河收起寸指劍,站直,一臉乖巧模樣,“暮雨,你放心,我就是說說。”
見狀,慕青羊沒忍住,低頭在慕雪薇的耳邊道:“果然啊,瘋狗還是得靠美人兒拴。”
慕雪薇一點兒遮掩都沒有,直接回道:“那是他的榮幸!”
可見,蘇暮雨在暗河有多得人心,蘇昌河在暗河就有多不得人待見。
這時,有人前來傳信,道:“不好了,長生門外駐地都被官兵圍住了,他們將葛門主抓走了,他們還說,葛門主殺了知州之子!”
蘇暮雨震驚道:“什麼?”
作為最了解蘇暮雨的枕邊人蘇昌河,他自然知道自家夫人有多在乎今日跟葛長生的見麵。
不然的話,蘇暮雨哪能這麼早走出房門?
“暮雨,彆急,我立刻派人去查。”
片刻後,消息打聽回來了。
原來是葛長生是四淮城裡有名的破爛王,他能順利入駐南安城全靠幫人買賣古董,這次他與知州之子有古董交易,可是,交易已於昨晚達成。
今早,知州之子就被發現暴斃於自己房中,而葛長生是其生前見過的最後一人。所以,葛長生就成為嫌疑最大的那個人,現已被暴怒的知州大人投入牢中。
這時,淩霄宗弟子也來了,他們前來警告蘇暮雨,讓蘇暮雨等暗河中人離開南安城,否則,葛長生必死。
蘇昌河的寸指劍出鞘,眼看著就要衝過去殺人,“那我就先讓你死一死!”
蘇暮雨本就懷疑葛長生出事是因為暗河,現在,他的猜想得到證實,一時間愧疚不已,同時,對淩霄宗亦生了殺心。
不過,與蘇昌河不同的是,他多了一分理智與克製,他知道若是此刻動手殺人,那麼,葛長生就真的出不來了。
“昌河,住手!”
那位淩霄宗的門人直接連滾帶爬的跑了。
......
本以為今日是暗河走向新生的好日子,結果卻......
一時間,大家的心情都沉到了穀底。
白鶴淮、蘇喆等人聽到前院的喧鬨聲,不約而同放下手裡的活計,過來詢問情況。
得知此事後,他們的臉色亦是難看極了。
慕雪薇直接繞過蘇昌河,看向蘇暮雨,問道:“雨哥,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蘇暮雨握緊手中傘劍,道:“我會以昌暮藥坊之名麵見知州大人,請求重新審理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