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思茶館
眾人聚在一起等著唐門的消息,其中,慕雨墨坐立不安的模樣,顯眼極了。
蘇暮雨一直將慕雨墨視作自己的親妹妹,自然看不得妹妹這樣,出言道:“雨墨,我們能做的已經都做了,若是這樣,唐憐月還不能穩主唐門,那麼,這樣的人也並非是個好歸宿。”
慕雨墨一直認為,不管什麼瓜,隻有親自嘗了,才知道甜不甜,但是,蘇暮雨的話給了她會心一擊,是啊,她可是暗河的蜘蛛女,慕雨墨,這段時間,她追著唐憐月後麵的樣子,都變得不像她自己了。
“我......,我知道了,雨哥!”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大家互相對視一眼,便知,唐門來人了!
慕館主帶唐玄進來後,得到蘇暮雨的指示,當即退出門外。
慕雨墨迫不及待的問道:“唐憐月呢?他怎麼樣了?”
蘇暮雨沉聲道:“雨墨!”
然後,他看向唐玄,問道:“你是誰?”
唐玄拱手自我介紹道:“在下唐玄,副門主在憐月使到達斬魁堂之前,便被人帶走了。”
“得知此消息後,憐月使便和雪月劍仙前去追趕,臨去前,憐月使托我向暗河諸位表達感謝之情。”
聽到這個回答,蘇暮雨很是失望,但還是不甘心的多問了一句,“就僅僅如此?唐憐月就沒有彆的話讓你帶給我們?”
白鶴淮看了慕雨墨一眼,在心裡直呼:唐憐月眼瞎,心盲,這麼大美人兒在麵前也不知道抓住了。若是等雨墨姐姐心冷了,嗬嗬,你就是做到唐門老太爺的位置上,也隻是光棍一條。
不過,在心裡可以這麼想,對外,這話可不能這麼說、
先不說他有沒有資格替雨墨姐姐質問唐憐月,就說這世間對女子總是不公平的。即使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可若是雨墨姐姐追著唐憐月討要說法的事兒傳了出去,江湖上那些人詆毀的一定是雨墨姐姐,而非猶猶豫豫,接受雨墨姐姐幫助,卻不肯給一個答案的唐憐月。
越想越氣憤的白鶴淮當即也沒了好態度,“那我的小師侄呢?不會被你們唐門給扣下了吧?”
對待白鶴淮,唐玄明顯收斂起剛剛對待蘇暮雨的輕慢之態,“辛藥王一直被囚禁在密室之中,副門主被人帶走時,辛藥王也被人故意放了出來,隻為擾亂我們的視線,憐月使已經安排人照顧好辛藥王,還請白神醫放心。”
白鶴淮聽到辛百草沒有大礙,總歸不幸中的萬幸了。
“知道了,看來他們帶走唐靈皇是因為他的藥人之體,而小百草是因為沒了價值,又不想惹上藥王穀,這才沒有對他下手。”
蘇暮雨的教養不允許他拿一個什麼都不知道,隻是過來傳話的唐門弟子泄氣,便對唐玄道:“多謝告知!”
可是,蘇昌河跟蘇暮雨可不一樣,在他的理論中,他去那兒,若是沒有占便宜就是虧了。
更不要說,唐門這一行,慕雪薇的毒體沒了,慕青羊重傷,最重要的是,唐門惹得他的暮雨不高興了。
蘇昌河直接對著唐玄發難道:“誒,剛剛我們蘇家家主問你的話,你沒聽到嗎?唐憐月就沒有彆的話讓你帶給我們?”
雖然,蘇昌河話裡說的是“我們”,可是,他卻看了一眼慕雨墨,很明顯,他真正想問的是:唐憐月有沒有話帶給慕雨墨?
誰知,唐玄並沒有察覺蘇昌河話中的隱含之意,甚至,他竟自己與暗河大家長放到同一個地位上,出言表示暗河若有需要,可與他談。
聽了這話,一向視規矩為無物的蘇昌河都被唐玄氣笑了,“嗬,與你談,你是什麼身份?有資格同我談?真是可笑!”
說實話,如果不是蘇昌河不想破壞蘇暮雨提出暗河與唐門結盟的提議,亦不想浪費蘇暮雨維持的大好局麵,他的寸指劍早就朝唐玄飛射出去了。
唐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轉了一圈兒回來了,竟還在這兒,瞪著單蠢的大眼睛,大言不慚道:“大家長,這是什麼意思啊?”
見狀,蘇暮雨心知暗河與唐門的結盟怕是不成了。
再退一萬步說,即使這結盟最後成了,那他們暗河弟子在唐門任意一個弟子麵前,難道還要矮上三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