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晚聽說蘇暮雨來天啟城了,他趕緊讓人去打聽蘇暮雨的消息。
彆說,屠晚這消息打聽的時機還挺湊巧的,若是今日之前,就憑千金台的人哪能查到暗河的消息。
也就是今日蘇暮雨跟白鶴淮二人出來租院子,沒有遮掩行蹤,這才讓屠晚堵個正著。
他聽到牙人居然要對蘇暮雨獅子大開口,立馬挺身而出道:“什麼?兩百兩,就這破地方,你要價兩百兩,還良心價,你這不是明顯欺負人嘛。”
“你,趕緊的,一邊去。”
然後,屠晚立刻變了一副麵孔,笑道:“蘇公子,你來天啟城,怎麼不去千金台找我啊!”
“而且,你怎麼找了這麼一處破院子啊,走走走,跟我走!”
“我在齊樂坊中有一間大宅,有這裡的十個這麼大,裡麵奴仆八十,飲食起居,總之,你隻要人去了,便樣樣不愁。”
“我那宅院,蘇公子儘管去住,若是住得舒服了,我就將宅子送你,若是不舒服,喜歡安靜些的,我在城邊還有一處宅院,那個更大,你再搬去那裡試住。”
“總之,隻要是千金台名下的產業,蘇公子儘可使用。”
見狀,白鶴淮覺得眼前的畫麵眼熟極了,突然,她的腦海中靈光一閃,道:“屠二爺,你確定,你交的是朋友,而不是對待自家夫人?”
白鶴淮的話,讓其餘三人均是一愣。
屠晚瞥了一眼蘇暮雨,見蘇暮雨沒有生氣後,這才看向白鶴淮,道:“你......,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跟蘇公子一見如故,不行嗎?”
白鶴淮心中暗道:你表現的這麼明顯,若說對蘇暮雨沒有一點兒想法,我不信。
不過,麵上,白鶴淮當人不能這麼說,畢竟得給金燦燦的大金腿麵子。
“行,當然行!”
蘇暮雨倒是沒有往那方麵想,道:“神醫,你就彆打趣二爺了。”
然後,蘇暮雨對著屠晚揚起一抹真心的笑容,“還有,二爺,多謝你的好意。”
“我們來天啟城開醫館,若是宅子太大了,反而不太方便。而且,我覺得這處宅子挺好的,僻靜。”
屠晚看到蘇暮雨的笑容,就已經迷糊了,蘇暮雨說什麼,他都沒聽見。
蘇暮雨說完後,見屠晚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喊道:“二爺,二爺......”
在一聲聲“二爺”下,屠晚終於回過神來,下意識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了?”
蘇暮雨雖不知屠晚為何走神,但是,他能感受到屠晚對他的尊重,便又重複了一遍,“我說,我覺得這處院子就很好。”
“二爺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次,屠晚終於聽清蘇暮雨的話了,忙對那牙人道:“你是哪處莊宅的牙人啊?”
牙人聽到屠晚的問話,趕緊自報家門,這可是千金台的屠二爺,此時不趕緊搭上關係,更待何時。
屠晚懶得聽牙人磨磨唧唧的自我介紹,直言道:“這位蘇公子,是我的朋友,你這院子,便宜些。”
牙人聽到屠晚說蘇暮雨是他的朋友,頓時,一臉肉疼的伸出一根手指,道:“那,那就一兩銀子。”
白鶴淮、蘇暮雨,不禁道:“一兩銀子?半年?”
牙人拱手道:“沒錯,沒錯,就是一兩銀子,半,不,是一年,一年。”
說完後,他看到屠晚臉上露出滿意之色,這才放下心,趁機道:“我吧,就是想跟二爺交個朋友,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