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調侃沒成,反倒是吃了癟,隻好作罷。
同時,她終於注意到他爹,沒錯,就是她的狗爹,居然去百花樓了,而且還帶人去,可見,她那狗爹對百花樓是有多熟悉。
嗬嗬,這句“狗爹”,她還真沒叫錯。
白鶴淮咬牙切齒說道:“這個狗爹,怪不得攢不下錢呢?原來都花在聽曲兒,打賞上麵了。”
“不行,等回去我就讓他把錢都交上來,我娘不在了,那就我管錢,總之,男子就不能有錢,有錢就變壞。”
說著,白鶴淮看向身邊的蘇暮雨,蠱惑道:“蘇暮雨,等回去,你也把蘇昌河的錢收走,不然,那個壞胚子指不定在外麵乾什麼壞事呢?說不定,他還能讓你喜當爹!”
蘇暮雨:......,神醫啊,神醫,難道我在你眼裡就不是男子了嗎?
白鶴淮:你是我好姐妹!
被迫姐妹的蘇暮雨:......
二人一番無聲的眼神交流後,蘇暮雨敗下陣,先開口了,“神醫,昌河的身家都在我這裡,所以,昌河很好!”
白鶴淮:想想自家狗爹,更氣了,怎麼辦?
這時,白鶴淮察覺到身上裝著小師侄追命蛇的罐子有異動,她趕緊拿出來察看,“小白和夜鴉手裡的那條蛇相死相生,一旦靠近,就會有所感應。所以,夜鴉一定就在這附近。”
蘇暮雨本想讓白鶴淮先回客棧,他去抓夜鴉。
可是,白鶴淮卻不同意,“不行,我那小師侄擅長各種詭道,若是正麵打鬥,你抓她,輕而易舉。可是,夜鴉在暗,我們在明,我必須跟你一起去。”
蘇暮雨正想說,他有小黑在,沒問題時,慕雨墨忽然從房頂一躍而下,道:“雨哥,我跟你一起去,神醫就先回客棧吧!”
慕家的詭道術法,其實不差,隻是帶上“暗河”二字,江湖人都不認罷了。
聞言,白鶴淮也知道慕雨墨比自己更合適,起碼,她除了醫術突出外,就是個戰五渣。
“行,那我就先回客棧了。”
慕雨墨帶著蘇暮雨,很快追上夜鴉。
隻是,唐靈皇已遭夜鴉毒手,變成藥人了。
二人趕到時,唐憐月正要求夜鴉解除唐靈皇身上的藥人之術。
忽然,他察覺有破空之聲,轉頭看去,正好看到蘇暮雨和慕雨墨。
但是,唐憐月的這塊木頭是真不會說話,他上來一句,“蘇家主!”,就好似看不到慕雨墨一般。
此舉,直接惹得蘇暮雨、慕雨墨的二人的不快。
蘇暮雨說話的語氣更是冷了三分,“玄武使,你遇到麻煩了!”
唐憐月知道自己本就不是師兄唐靈皇的對上,更何況,他根本不忍心對師兄動手,當即求助道:“是,還請蘇家主助我一臂之力。”
因為唐門之事,更因為唐憐月辜負了慕雨墨的真心,蘇暮雨對唐憐月的態度很不好,甚至若非情況危急,他們需要合力對敵,他都想跟唐憐月打一場了。
“夜鴉,我會抓回去,但是,我不是為了幫你,是為了幫神醫。”
夜鴉以鈴鐺聲操控唐靈皇朝蘇暮雨等人攻去,蘇暮雨三人一同動手,這才接下唐靈皇的一招。
不是蘇暮雨這個劍仙不肯出力,而是唐靈皇是唐門中人,他不能動用殺招,而且,還要時刻提防夜鴉偷襲,種種限製之下,他的防守多過於進攻。
而慕雨墨和唐憐月二人,前一個完全就是實力不夠,後一個亦是實力不足,自保尚可,可活捉,他還做不到。
顯然,唐憐月也看出這一點,看向蘇暮雨道:“蘇家主,隻要你能助我救下大師兄,此恩情,我定然此生不忘。”
蘇暮雨反問道:“恩情?玄武使為了報恩,什麼都肯做嗎?”
唐憐月猶豫一下,道:“隻要不違反正道,我都可以。”
聽到這個回答,蘇暮雨不由得想起之前暗河主動幫助唐門平定內亂,可是,唐門除了派一個不知名的小弟子過來糊弄他們外,他們什麼都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