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能想到喜從天降,蘇昌河剛一進門就聽到白鶴淮說屠晚腎虛,而且,屠晚又是一副人生無望了的模樣。
蘇昌河更加確信屠晚是真的虛了!
不過,即使屠晚有心無力也不行,隻要是惦記他蘇昌河夫人的人都死。
不過,蘇昌河滿含殺意的目光掃到坐在一旁的蘇暮雨時,頓時一變,變得溫柔眷戀的了很多。
同時,蘇昌河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夾子音,一個字愣是讓他喊出了三種音調的感覺,“暮~雨~”
蘇暮雨差點沒拿穩茶杯,將其摔了出去,“咳咳,昌河,還有客人在。”
真的,蘇暮雨就差說,昌河,你收斂點了。
不過,蘇暮雨的提示之語,落在蘇昌河耳中,卻比世上最美的曲子還要悅耳。
因為,“客人”二字,直接點出屠晚是外人,而他蘇昌河才是蘇暮雨的內人。
心情愉悅了,蘇昌河看屠晚的目光中也沒了殺意,另外,還帶了些許的同情之意。
嘖嘖,腎虛,哎,是享受不到他如今的好日子了!
想到這兒,蘇昌河自我感覺良好,難得大發慈悲的說道:“那個誰,不用急,隻要我們白神醫出手,一定能藥到病除,就是能不能趕上從前,那就不知道了。”
隻是,屋內,蘇昌河恐怕隻有認為他是發善心了。
其他人,有一個算一個,就連對蘇昌河濾鏡深厚的蘇暮雨,這次都不能閉著眼睛說,我家昌河在關心人了。
屠二爺本就因被查出惡疾,心情煩悶,又被蘇昌河嘲諷,他直接怒道:“你誰啊,會不會說話啊?”
蘇昌河淡定的坐在蘇暮雨身旁,自我介紹道:“在下蘇昌河!”
聽到這個名字,屠二爺腦海中直接冒出“送葬師,蘇昌河”幾個大字,他本來狂放不羈的坐姿立馬變得乖巧。
然後,他又嫌不夠,連忙整理衣服,簡直是一秒八百個小動作,不過,他可不是緊張的,而是被嚇的。
最後,屠晚連忙起身拱手道:“原來是暗河的大家長,失敬失敬!”
“在下屠晚,是蘇家主的朋友!”
本來嘛,屠晚說到這兒,趕緊告辭離開,也就沒事了。
可偏偏他還要多此一舉,自我介紹一番。
自我介紹就自我介紹唄,偏偏他又自作聰明的拉上蘇暮雨。
蘇昌河敏感的神經立馬發出警告,他不著痕跡地問道:“哦,你說,你跟我們蘇家主是朋友?”
屠晚還沒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是的,是的,我......”
蘇昌河的手慢慢移向腰間,“可是,我們的蘇家主向來少言寡語,你又是怎麼跟他交上朋友的,不介意的話,要不跟我說說。”
這次,屠晚終於摸到重點了,心道:這位暗河大家長對蘇公子的占有欲也太強了吧?
彆管屠晚心裡有多震驚,麵上,他的求生欲爆棚,忙解釋道:“大家長,我跟蘇公子也就是一起聽了次曲兒,蘇公子對我又有一次救命之恩,就這樣,我倆就認識了。”
“對了,這次啊,我聽說蘇公子來天啟城了,這不趕緊上門報恩了。”
蘇昌河手裡轉著寸指劍,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是信沒信屠晚的解釋,反正看的屠晚是心驚膽戰的。
屠晚是實在是受不了,想要逃跑,“那個,千金台中事務繁忙,不宜久留,我還是先行告辭了。”
蘇昌河又豈會放屠晚離開,“等等,那我聽暮雨說,你們一見如故,又是怎麼回事兒?”
屠晚雙腿顫抖,渾身冷汗直流,“這個啊,就是個客套話,而且,我跟神醫也是一見如故,跟大家長更是一見如故。”
蘇昌河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跟自己說,一見如故的,他不由得來了興致,道:“哦,是嗎?那行,正好也中午了,你就留下吃個飯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