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說話時的熱氣噴灑在蘇暮雨的耳根處,惹得蘇暮雨臉上羞紅一片。
若是以往,蘇暮雨早就軟了身子,任蘇昌河予以予求了。
但這次不同,他很快清醒過來,反手握住蘇昌河的手腕開始把脈。
果然,真氣翻湧,經脈損傷,這正是閻魔掌反噬的結果。
蘇暮雨當即從蘇昌河的懷抱掙脫出來,說話間的語氣也嚴厲了幾分,“昌河!”
蘇昌河立馬慫了,討饒道:“夫人,我錯了!”
看著蘇昌河麵露乖巧之色,實則知錯就改,下次還犯的模樣,蘇暮雨也是無奈了,“昌河!”
蘇昌河企圖用撒嬌蒙混過關,“夫人,我在!”
隻是,事關蘇昌河的安全,蘇暮雨並不買賬。
隻見,蘇暮雨眼神一暗,將蘇昌河推到床榻上。
然後,他整個人都趴在蘇昌河身上。
很明顯,蘇暮雨想要用雙修的方式替蘇昌河消除其體內修煉閻魔掌而產生的反噬。
蘇昌河被推倒時,愣了一下,然後,就是狂喜。
他猛地翻過身,將蘇暮雨壓在身下,柔聲道:“夫人,乖,這種出力的事,還得是夫君來,夫人安心享受就好。”
蘇暮雨還想反攻,但很快,就在蘇昌河的努力下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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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劍城遺址
蘇喆看著越砌越高的城牆,一股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嘖嘖,暗河呀,這次或許真的能走彼岸,這小個小子啊,不簡單喲。”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後浪將前浪拍死在沙灘上,等無劍城建好,老頭子我呀,也該真正的隱退了。”
“到時候,我就陪著我的女兒,嘖嘖,這生活,就是美喲!”
蘇喆感慨完,看著暗河三家子弟乾的熱火朝天的,他一邊悠閒的抽煙,一邊抽空點評一下,“哎,那個慕家的,不要怕臟嘛,這可是我們自己的城,得多用點心。”
“看看人家謝家的就不錯,開路,砍樹,都是能手,蘇家的也可以。”
謝家人:無論什麼時候,還得看我謝家的大刀。
蘇家人:沒錯,沒錯,我蘇家也還尚可。
慕家人:哼,拿我們慕家人跟謝家這些大老粗相比較,真是拉低了慕家的層次。
這時,有一暗河弟子舉著一封信跑到蘇喆麵前,拱手道:“喆叔,出大事了!”
“哦,什麼大事?難道是慕家那些人又起什麼幺蛾子了?還是謝家的刀又砍了不該砍的了?”
瞧瞧喆叔問的這幾個問題,可見,這段時間,他沒少給三家斷官司,都有些條件反射了。
那名暗河弟子,忙道:“都不是,是天啟城那邊出事了。”
聞言,蘇喆心裡咯噔一下,他立刻出手將那封信件拿過來,翻看。
看後,蘇喆氣得朝不遠處的巨石揮出一掌,直接將巨石轟得粉碎,怒道:“敢傷我女兒,老子我要踏平天啟!”
......
天啟城某處偏僻小院裡
慕青羊一臉煩躁的將唐憐月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