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淮見屋外陽光明媚,便想著在院子走走,活動活動,身上的傷也能好的快一點兒,不然,她整日在屋裡躺著,整個人都好僵了。
誰知,竟聽到慕青羊跟慕雪薇說要送她離開。
她當即走出來,言辭拒絕道:“不行,我不能走!”
慕青羊有些看不透了,神醫雖說不是什麼貪生怕死之人,但對自己的小命也算是珍惜的很,怎麼這次,這麼衝動?
“這是為何啊?”
白鶴淮神情堅定,一看就是已然下定決心的模樣,“天啟城如今之亂,始於藥人,而藥人之術,又是我們藥王穀棄徒夜鴉所導致的。我現在是藥王穀如今輩分最高之人,且身在局中,豈有臨陣脫逃之理。”
慕青羊也是真心實意為白鶴淮考慮的,“可如今,大家長和蘇家主不在,我們這點人,一旦藏身之所暴露,你的安全,我們無法保證。”
這時,院門突然被人推開,並傳出一道冷冽的聲音,“有我在,有什麼不能保證的。”
大家紛紛往院門口處看去,竟是蘇喆從千裡之外的無劍城遺址處趕來天啟城了!
看到血脈親人,白鶴淮高興的朝蘇喆跑去,口中歡喜的喊著:“狗爹!”
蘇喆從上到下看了一圈,發現自家女兒除了臉色蒼白些,其他都還好。
他提了一路的心總算是放下些許,剩下的,隻得等他殺了傷害自家女兒的人,才能真正的放下了。
“狗爹來了!”
“是那個不長眼的把你打傷的?狗爹我必將他碎屍萬段!”
白鶴淮愉快道:“那狗爹你就來晚了,因為蘇暮雨當場就把他給殺了。”
“而且,我這傷,就是血流的多了點,蘇暮雨攔的及時,那人的刀氣還沒來得及進入我體內,他就死了。”
這下子,蘇喆算是把心徹底放回了肚子裡,“哦,這件事,小暮雨倒是做的不錯。”
“當初,他答應我保你安全的事,也算是做到了。”
“對了,小暮雨呢?他怎麼不在?”
說著,蘇喆四處張望,似乎是想要找到蘇暮雨的蹤跡。
見狀,慕青羊解釋道:“大家長閉關,昌離過來求助,應是大家長修煉閻魔掌時,出了意外,需要護法。”
“我們這裡蘇家主的境界最好,他便隨昌離去了。”
當初蘇暮雨請白鶴淮給蘇昌河治療閻魔掌反噬時,蘇喆也在場。
所以,他是除了當事人唯二知道蘇昌河修煉閻魔掌為何需要蘇暮雨的人。
這會兒,聽到慕青羊說蘇暮雨去護法了,他腦海裡不禁想到小暮雨被蘇昌河吃乾抹淨的畫麵,當即陰陽怪氣的嘲諷道:“需要護法?恐怕真正需要的是小暮雨這個人吧?”
慕青羊、慕雪薇二人不知內情,隻以為蘇喆是在感慨大家長和蘇家主夫夫感情好。
而唯有知曉內情的白鶴淮一臉吃瓜吃的興起。
......
與此同時,密室裡,有了蘇暮雨的幫助,蘇昌河沒了反噬之憂,他多番嘗試,終於順利摸到閻魔掌第十層的門檻。
可是,他卻陷入到自己多年的心魔之中。
而若想真正進入到閻魔掌第十層,那麼他必須勘破自己的心魔,這個隻能靠他自己,誰都幫不了,包括蘇暮雨。
在心魔境中,蘇昌河看到小時候背著弟弟求救無門、孤苦無依的自己。
看著弟弟昌離身受重傷,想要儘力推開自己的樣子,蘇昌河再也忍不住了,他扶起那個小時候的自己,還有昌離,告訴他們有他在,沒事的。
他救了心魔境中的自己,便是能夠直麵過去,彌補遺憾,放過那個差點扔下弟弟的“自己”。
下一刻,他眼前的場景又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