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麼?我能做什麼啊?”
“金市長,您這還看不出來嗎?他們就是看我不在青山投資了,想方設法地陷害我。”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呂培路和程奎的突然倒戈,讓蔣有龍措手不及,現如今,他能指望的就隻剩下金寶昌了。
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蔣有龍聲嘶力竭地喊著。
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蒙受了不白之冤。
金寶昌眉頭緊鎖。
能做到常務副市長的人,絕不是傻子,蔣有龍越是如此,越證明他有問題。
因為,沒問題的人都有底氣,用不著如此大呼小叫。
“我也看看拘留通知書。”
金寶昌沒再搭理蔣有龍,而是走到了呂培路和程奎麵前,“呂書記,程市長,我能看看蔣有龍的拘留通知書嗎?”
呂培路和程奎都是看完拘留通知書後才改變態度,金寶昌也想一探究竟。
“看看吧,看看才能心裡有數。”
呂培路示意閆勝利把拘留通知書交給金寶昌。
閆勝利當即執行命令。
金寶昌一個字一個字閱讀,一張臉逐漸變得陰冷。
拘留通知書上的罪名太多了,如果,真是陷害蔣有龍,不可能羅織這麼多罪名,因為罪名越多,漏洞就越大。
唯一的解釋,就是蔣有龍真的做過。
“法辦!”
“必須要法辦!”
將拘留通知書交還給閆勝利,金寶昌怒罵蔣有龍。
在確定對方有問題的前提下,蔣有龍立馬失去了他的利用價值。
他不可能和一個犯罪分子談合作!
這是原則問題,也是他堂堂一個副市長的立場問題。
蔣有龍看到金寶昌的反應,臉已經變得煞白,冷汗劈裡啪啦地往下落。
他自己乾了什麼他自己清楚。
之前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操作極其隱蔽,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還是東窗事發了。
“冤枉,我是冤枉的。”
“金市長,你得給我做主啊!”
“隻要你幫我洗脫冤屈,我在丹霞市建兩個環宇廣場,不,三個!”
呂培路和程奎已經沒辦法爭取了,蔣有龍唯一還能爭取的就是金寶昌,為了脫身,他開始給金寶昌畫大餅。
但這種時候了,金寶昌為了潔身自好,又豈會包庇他一個罪犯。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蔣有龍,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自己的罪行吧!”
金寶昌提醒蔣有龍。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你……”
砸錢大法竟然失效了,蔣有龍隻能靠自己,“律師,我要見我的律師。”
“律師當然可以見,但根據規定,得在我們完成第一次訊問之後。”閆勝利一揮手,“把犯罪嫌疑人帶走!”
“是!”
剛剛,有大領導為蔣有龍保駕護航,閆勝利帶來的民警不敢動,但現在,大領導們都開始討伐蔣有龍了,這讓他們再無顧忌。
兩名民警,架著已經被宋思銘反銬的蔣有龍,走出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