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臨走前曾托付他幫忙處理了他這發妻,又有前世仇怨在,陵蔚風就沒打算讓呂雉活著離開這裡。
想到之前派去暗殺她卻無功而返的屬下們,陵蔚風眼中閃過抹陰沉。
這女人是有些詭異,不過這牢裡的衙役可個個都是人才。
論起折磨人,那是專業的。
往日不知有多少窮凶極惡之徒,一到此處,彆說嘴硬,恨不得竹筒倒豆子似得將那些做下的惡事老老實實的交待出來。
呂雉一介女流,很快就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等醃臢事,陵蔚風不欲讓身側之人知曉,可他眼中流露出的刺骨殺意,卻讓呂雉瞧了個清楚。
她下意識握緊身前的木欄,心裡又驚又怕,臉上也沒了剛才強裝出的鎮定。
陵蔚風的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以至於讓她忘了這個男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前世她親眼見過陵蔚風將冒犯呂青的男子整治的全家流放,這個男人看似溫文爾雅,實則睚眥必報。
這樣的人成了妹夫,才是她的助力。
想到陵蔚風的手段,呂雉隻覺渾身發冷,再沒了曾為皇後的傲氣。強扯出抹笑容,對林青青放軟了聲說道:“阿爹和阿娘在家擔心了吧,怪我識人不清,被夫家連累至此,青青,你我一母同胞,你幫幫姐姐吧……”
這時候呂雉知道林青青的好了。
哪怕她站在那好似高高在上般蔑視她,起碼不會像陵蔚風一般,用那狠戾噬人的眼神看她。
那眼神,簡直像是在看死人。
她也是昏了頭,之前竟然敢去招惹陵蔚風這個瘋子!
如今她身陷牢獄,落到了陵蔚風的地盤上,若是他想要害她,恐怕她活不過今晚。
呂雉越想越怕,白著一張臉哀求的看著林青青,第一次在她麵前露出惶恐柔弱之態。
林青青見她臉色大變,疑惑的側頭看向陵蔚風,恰好他也在看著自己,還給她一個如沐春風般的笑容。
人本來就俊,這一笑更帥氣了。
難道呂雉眼看陵蔚風做不成妹夫,打算親自出手勾引他?
要不然怎麼突然學會在她麵前示弱了?
雖然心中生疑,林青青卻不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對呂雉扯出一抹假笑,狀似安撫道:“姐姐不是和姐夫夫妻情深嗎?怎麼說這種話,若能幫上忙,我肯定會幫,爹娘也在想法子呢。”
這敷衍了事的態度讓呂雉心中一哽,卻拿她沒法子。
她並不傻,陵蔚風剛才還牽著呂青的手,這兩人估計已經搞到一塊去了。
若是不能求得呂青的原諒,她恐怕會有性命之憂。
頂著陵蔚風那森然的眼神,呂雉咬了咬牙,軟聲哀求:“姐姐真是後悔嫁來了劉家,當年阿爹和阿娘就不同意這樁婚事,沒想到會落得如此地步,青青你幫我回去告訴爹娘,就說我已後悔,讓二老為我操心了。”
林青青目光懷疑的打量著呂雉,不明白她為何這麼快就開始認慫。
這話哪是說給呂公夫婦聽的。
這是呂雉在和她求饒呢。
這個女人活了三世,一心謀求後位,這會倒是想起和劉邦撇清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