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昏暗的牢房中,陵蔚風雙手負立,耐心的聽著呂雉講述著前世的事情。
他神色不喜不怒,好像在聽彆人故事一般。
這莫測的表情,越發讓呂雉不敢有一絲懈怠,隻能一五一十的將自己的知道的老實交待出來。
“你想讓呂青嫁給我,就是為了讓我幫你渡過這一劫?前世你就知道劉邦不會去驪山?”
看著坐在地上的呂雉,陵蔚風目光滿是審視。
她的這些話和林青青說與他的相差無二,但他卻越聽越不對勁。
這個女人為何能事事未卜先知?
他瞧著呂雉雖然不會輕易被殺死,卻也沒什麼特彆的本領,否則豈會被關在這老老實實受這嚴刑拷打?
眼見陵蔚風神色越來越凝重,呂雉額間的汗珠滑落,心亂如麻。
她寧願承認自己重活了一世,也不想讓彆人知道上一世其實已經是她的第二世了。
老天對她不薄,給了她三世的生命,可世人對這種神秘的力量卻是忌憚的。
若是被陵蔚風知曉她活了三世,誰知道會將她如何。
她咬了咬唇,含糊的解釋道:“自是劉邦告訴我的,他一向是個走一步看三步的人,若不是如此,最後怎會是他得了這天下……”
“你繼續說!”
陵蔚風沒說信或不信,隻能冷冷的注視著她,讓她接著說下去。
呂雉如蒙大赦,沒敢保留,隻不過話語裡藏著點小心思,儘量將自己做的事美化。
上輩子她機關算儘,除了對劉邦和自己的孩子有幾分真心外,其餘人都是被她利用的工具人。
虧心事兒自然沒少乾。
她沒注意到,當她說起為了妹妹的幸福,在她喪夫後想給她找個歸宿時,陵蔚風眼中流露出的殺意。
呂雉整整說了兩個時辰,說的口乾舌燥,聲音嘶啞。
她小心的打量著陵蔚風,眼中閃過抹算計:“上一世我撮合您與呂青,雖然有算計,卻也覺得你們兩人是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但有句話我不得不提醒您……”
她說著故意頓了頓,見陵蔚風麵無表情,並不主動詢問,隻能咬牙繼續說:“這一世的呂青,並不是我妹妹,前世呂青單純可愛,可這一世她卻知道劉邦是未來皇帝,甚至主動勾搭他,您應該察覺出來了吧?”
若陵蔚風也是重生,應該早早就發現呂青的不對勁了吧。
呂雉揉了揉疼痛的雙手,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憑什麼她要被劉邦和陵蔚風懷疑拷問,還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中受儘酷刑折磨。
呂青就那麼好運,被這兩個男人愛慕維護!
這次她被關在這裡,說不得就是呂青搞的鬼,她不會讓她好過的!
既然她的秘密已經被陵蔚風知道了,呂青也休想全身而退!
之前她為了不讓她姨太太的身份泄露,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若是陵蔚風發現那個冒牌呂青欺騙了自己,沒準呂青就要來與她作伴了。
陵蔚風輕笑一聲,剛被郎才女貌這個詞取悅,下一刻聽到她說心上人的不是,臉色又沉了下來。
他還沒有與她好好算算她前世欺辱呂青的賬,這女人還敢主動提起,真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