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蔚風能這麼想,林青青還是挺驚訝的。
本以為他聽了呂雉的話,或許會怪她占了上一世妻子的肉身,倒是她小心眼了。
由此可見,陵蔚風是個相當執著的男人,彆人的話輕易不會影響到他。
前世的那些事,不管是遺憾還是傷痛,困住的人都該是呂雉。
這句話說得很對,終究受傷的是呂雉!
“你莫要離開沛縣,縣衙收到信,各地如今出現了不少起義軍,大秦快要亂了。”
陵蔚風不放心的又叮囑了她一句。
這小女子性子可不是活潑那麼簡單,膽子大的很,一個沒看住,說不定就竄到彭城去了,這花兒一般的姑娘若是放出去,那就是魚兒入水。
彭城那邊情況可比沛縣複雜的多,聽說有幾個家族是前朝六國的遺留。
鹹陽有消息傳來,聽說始皇帝身子不大好,如今正在滿天下的求醫問道。
若皇帝駕崩,天下肯定要亂起來。
始皇帝皇子不少,雖大皇子扶蘇備受皇帝寵愛,可若皇帝不在了,這位皇子未必能鎮住場麵。
這些年天下之所以能太平,全憑始皇帝鎮壓天下。
若他不在,當年那些被剿滅的六國餘孽定會趁機掀起風浪,如今這樣平靜的日子,或許就要一去不複返。
林青青挺激動,低聲問他:“這麼快就出現起義軍了?看來劉邦他們的機會來了,你有沒有想好怎麼搞定縣令?”
曆史上寫的清楚,劉邦回沛縣後誅殺縣令,帶領全沛縣的百姓起義。
縣令可是陵蔚風的姐夫,肯定不能殺。
可也不能不讓劉邦回來啊。
陵蔚風看了她一眼,嘴角緩緩勾起抹笑,他整了一下衣袖,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彆高興太早,盯著這天下的人可不少,劉邦想要贏可不容易,而且,如今很多事情都發生了改變,他未必會贏。”
這話意味深長,聽的林青青打了個激靈,有些忐忑的問:“什麼意思?”
他這明顯話裡有話,是對劉邦爭奪天下這事兒不看好,還是有什麼打算?
說起來陵蔚風和劉邦如今起點也差不多。
兩人都從呂雉那知道了前世的事兒,陵蔚風比劉邦家世還好一點呢,如若他也想爭奪天下,倒也正常。
連劉邦這個潑皮都能成,沒道理陵蔚風不行。
陵蔚風對上她詢問的眼波,施施然端起茶杯一飲而儘,站起身抬手輕彈了下她額頭:“什麼意思你自己想,我走了,以後在沛縣低調一些,少招蜂引蝶,有事就來縣衙尋我。”
撂下一句叮囑,陵蔚風噙著笑,帶著股閒適風流昂首走出了一線牽。
林青青扭頭看著他背影,堵著嘴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陵蔚風真是徹底學壞了!
之前他多有禮貌,多懂分寸,又貼心又癡情,滿口都是不會給她壓力,隻把她放在心裡默默喜歡。
如今倒好,不僅對她打啞謎,還開始耍心眼了!
可見男人的話不能輕易相信。
給點好顏色就想開染坊,如果傻傻的信了,絕對會被吃的渣都不剩!
圍觀的係統聲音擔憂:“他耍什麼心眼?陵蔚風不會是想和劉邦打對台吧,那咱們的任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