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沒管他，甚至都沒管他握在自己手腕的手。
那隻手又涼又輕，虛虛的，一點兒力氣沒有。
而對於唐棠的動作，他也隻是虛虛的擋著，卻並沒有真正的阻擋。
格雷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喜歡這位新教皇身上的味道，又或者是給他的感覺。
他自己也想象，覺得自己像一名放蕩的賣身者，在祈求自己的恩客憐憫他。
他看著唐棠，然後就見她半分憐憫也無的又鬆了手。
他被疼的一抖，像是冬雪簌簌的落下、可憐的樹枝上披滿冰冷的雪花一般，隻能可憐兮兮的承受天然的規訓。
粉色的紅痕又深了，唐棠看著格雷淺粉的眼睛裡滿是可憐的紅，又看到他控製不住的流下淚水，隨後順著麵具內部流下來，直到在尖尖的下巴處彙集，然後滴落下來。
落在唐棠手背上。
她饒有興趣的反手，手心向上，接住又落下的淚珠。
“哭什麼呢？”
格雷道，“疼。”
唐棠將手心裡晶瑩的淚水甩在格雷的麵具上，隨後非常冷酷無情道，“疼就忍著。”
最外麵最沉默的白夜雙眼眯起，看著二人突然親密的姿態，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但仍舊沒怎麼顯露情緒。
而另一邊，加百列在那個女孩兒死亡之前，突然鬆開了手。
那個女孩兒直接癱軟在地，生理反應一般的立刻大口大口的呼吸起猛地湧進來的氧氣，隨後因為呼吸的太過激烈而蜷縮起來瘋狂嗆咳。
而
她脖子上，漸漸浮現出剛剛被加百列掐出來的，已經發青發黑的手印，足以看出來加百列剛剛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加百列姿態平靜，仿佛剛剛她差點就活生生把一個人掐死這樣的事，隻是隨手扔掉一塊垃圾一般尋常。
她隨手指了兩個人，然後道，“將這隻羔羊帶走。”
地上還在激烈嗆咳的女孩子費力的抬頭看向加百列，雙眼哀求，斷斷續續道，“求您……求您讓我成為神的祭品。”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的意識，像是被完全重塑了世界觀，被洗腦無數遍，灌注了唯一的想法就是為所謂的神明而生。
那神態執拗又絕望，倒真的有幾分動物瀕死前的神態，好像她不能成為祭品比死亡更可怕。
看著她的神態，唐棠都不禁有幾分後背發冷，她下意識在腦子裡喊係統，“統寶？”
係統立刻回答，飛快的應答速度充滿了安全感，
【宿主彆怕，本係統在！什麼牛鬼蛇神，本係統幫宿主全都通通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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