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尼克萊塔,你回來了。”
唐棠是第二天下午回來的,她後麵又和卡爾拉齊那群人一起騎馬,在卡爾拉齊的馬場待了一晚上。
教父和唐棠打了個招呼,隨後就到了她身後運送車上突然探出來的馬頭。
他坐在輪椅上愣了愣,才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噢,天呐,尼克萊塔,哪裡來的馬兒?它可真是個漂亮的小家夥。”
唐棠吩咐工作人員把黃金舟放出來,剛剛把木門打開,黃金舟就直接毫不認生的蹦出來。
它從車上蹦下來的身姿活潑極了,黃金舟大概是非常滿意周圍的環境,它甩著屁股,昂著腦袋希律律的叫了幾聲。
唐棠都有點想抹汗了,她有點害怕黃金舟一屁股把教父的輪椅掀翻,那就……
好在黃金舟隻不過是有點腦回路脫線,倒還知道一頓飽和頓頓飽之間的區彆。
教父卻並不是害怕的樣子,他看向黃金舟的目光帶著幾分懷念與喜愛,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
教父雖然經常坐於輪椅之上,但事實上他的腿疼能有直立行走,隻不過是會有劇烈的疼痛。
這和教父先生年輕時曾經受傷有關,但更多是因為早年不注意,所以現在風濕病很嚴重。
不過如今教父經過調理,也恢複了很多,不然之前與唐棠一起參加宴會的時間,也沒辦法站起來與她一起於眾人前露麵。
唐棠摸了摸黃金舟的馬頭,笑道,“卡爾拉齊的馬,我們打賭換來玩玩。”
“我想著把我之前買的古堡周圍的森林擴開一部分,用來做馬場。”
教父了然,便道,“那很好,不過後麵有草坪和馬窖。”
唐棠點頭,先是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糖塊,喂給黃金舟,隨後道,“去吧。”
她拍了拍黃金舟的屁股,黃金舟不高興的用尾巴拍了一下唐棠的手,但是嘴裡還嚼著唐棠塞給它的糖塊,於是黃金舟隻叫了一聲,隨後就踏蹄子跑遠了。
教父看著唐棠,問道,“最近有沒有想做的事情?你也休息了幾天,最近你回來之後,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家族內部的躁動。”
教父並非完全不理政事,甚至他甚至有好轉之後又會出手管理家族內部事務。
因為唐棠這位紐克曼家族未來繼承人回國,已經有很多人明裡暗裡的散出過許多消息了。
上一次唐棠隻在繼承人露麵的儀式上出現過一次,並且並沒有明麵上與各家族有過交流……
實際上無數的家族都對唐棠保持著相當的好奇心。
之前僅短短的露麵,是因為當初唐棠出現的實在是太突然,而教父還在病重中,對紐克曼家族的威懾力已經大大減退。
隻簡短的露麵,隨後被家族保護起來暗中培養,才符合正常邏輯。
不然當初如果唐棠真的被作為繼承人對外無比招搖,估計其他家族的人精們會懷疑她是否隻是個拿來迷惑眾人的幌子。
而如今,唐棠再度回歸,已經不會再被人懷疑她是否隻是一個教父為了穩定紐克曼家族而捏造的傀儡。
她與卡爾拉齊的見麵代表著一種信號,一種她將正式宣告插手紐克曼家族事務的通知。
同時也在說明一件事——尼克萊塔·紐克曼,她將以最正式的身份宣告出現,同時……
紐克曼家族的未來與榮光,曾經的輝煌與成就,將會在新繼承人的未來中,熠熠生輝。
喜歡神豪:她的頂級權力遊戲場請大家收藏:神豪:她的頂級權力遊戲場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