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溫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如此的有自製力,但即使如此,他也仍舊無法控製自己的目光時刻的落在她的身上。
有些人身上,總是會帶有一種天生的性張力,比方說埃德溫。
他隻是靠在桌子上,目光凝視著唐棠,就已經渾身在散發著一種獨特的荷爾蒙了。
但是很遺憾……這裡確實不是個好地方,最起碼的計生用品都沒有。
唐棠托腮,笑著看埃德溫,語氣慵懶,“親愛的,你把我的口紅吃掉了。”
即使是再好的口紅,也無法做到不掉色不沾杯。
畢竟不掉色不沾杯的那不能叫口紅……那應該叫油漆。
現在的口紅做的都很優秀,往往隻是一點口紅,也有甜蜜的味道。
埃德溫抬手,蹭了下嘴唇,看到手上沾的一點淺紅的口紅印。
“seet甜的)”,埃德溫道,“ike像你一樣)。”
唐棠笑起來,“埃德溫教授,我以為你是個嚴肅的研究人員。”
埃德溫聞言看向唐棠,語氣喟歎,“it"strue...
butikethis.”
……
實際上,休息日也來實驗室的博士生和研究員都不少。
畢竟雖然埃德溫是個非常有才華、給資金也很爽快的好老板,但是同樣的,他的標準也是非常高的。
勤能補拙這種東西,放在哪裡都適用,特彆是在天才雲集的地方,那就更要卷起來了。
不然一不留神就要落後於同期,而自己進步的同時,競爭對手更是在進步。
很容易落後一大截,自此再也追趕不上。
因此,當埃德溫牽著唐棠的手,光明正大的走出他的休息室的時候,遇到的博士生全都瞪大了狗眼。
有的反應快一點,繃住了表情,隻是僵硬地打了招呼。
而有的是完全掩飾不了震驚,直接變成了青蛙大叫表情包,簡直好笑極了。
唐棠看的怪稀奇的,再度路過一個博士生之後,她饒有興致的對埃德溫道,“你這裡的博士生還蠻有意思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工作環境比較簡單,所以大部分人看起來都有點難得的簡單,還有點傻。
埃德溫知道唐棠揶揄的意思,他道,“能在美區頂級院校讀到博士的,家庭幾乎都不會太差。”
不然隻學費都能拖垮一個家,即使是辦理助學貸款也很難,有不少博士生畢業之後,好幾年也還不起貸款。
而實驗室裡的工作環境確實相對要單純許多,他們大部分人的伴侶也都是哈佛的學生,人際關係也簡單。
“大部分人隻喜歡做實驗。”
像埃德溫一樣,認為所有前沿理論和實驗都沒有難度的人實際上是很少的。
大部分人都還在嘗試攻克自己課題組裡的難題,這是一種挑戰,對於大部分研究員來說,也是一種樂趣。
他們樂此不疲的去重複實驗,以求攻克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