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艾德蒙還是被唐棠三言兩語就給哄好了,也是很好哄了。
他們回到彆墅,各自休整。
畢竟莫名其妙的遇見一夥搶劫犯,還都見血了,也沒有心情出去吃飯。
於是艾德蒙吩咐彆墅的管家準備了晚餐,然後和唐棠下起國際象棋來。
“你這是從哪裡淘到的棋盤和棋子?”
艾德蒙將手裡的一副國際象棋慢慢放到桌子上,唐棠欣賞了一下。
真的是非常漂亮的一套象棋,黑白分明的棋盤似乎是某種特殊的木料,帶著一種內斂的光澤。
而黑白兩方的棋子也都是用黑水晶與白水晶雕刻的,晶瑩剔透中又帶著幾分優雅。
最重要的是唐棠拿起一個棋子,指腹撫摸到了刻刀的刀痕和打磨的細節,顯然這全都是手雕的。
要知道有時候水晶一刻就碎,能集齊這副棋盤,還不知道碎了多少無辜水晶。
也許水晶的價格不如珠寶昂貴,但這超凡的雕刻技術還是很厲害的。
“雖然很不想在你麵前誇彆的男人”,艾德蒙無奈的聳肩,“好吧,這是安德魯的作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大概是他在15歲那年的作品。”
艾德蒙回憶了一下,“據說他雕刻這套棋子,大概斷斷續續用了半年多的時間。”
唐棠微微驚訝,“看來他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還要更高一些。”
她來了一點興趣,一邊和艾德蒙下棋,一邊問道,“有沒有安德魯的繪畫作品?我想看看……”
艾德蒙一臉無奈,然後開玩笑道,“討厭的安德魯……”
當然,他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還是和唐棠說了安德魯的作品署名。
唐棠去網上查了一下,驚訝的發現,看似靦腆安靜的安德魯,所有的畫竟然都是一些陰森、古怪的和各種民俗相關的畫。
其中大部分都充滿了獨特的想象力,再加上安德魯獨具張力的筆觸,讓一幅幅油畫中的各種故事或者怪物簡直栩栩如生。
“安德魯……的作品竟然是這種風格嗎?”
唐棠一幅幅的看過去。
其中有被吊起來在火裡被燒死的女巫,周圍的人臉一半正常一邊是骷髏與魔鬼,整幅畫似乎都充滿了尖銳的哀嚎與痛苦,顯然是在批判中世紀的獵巫運動。
除此之外,唐棠甚至還看到了關於華國才會有的大紅蓋頭和繡花鞋的女鬼的畫。
除此之外還有小日子國,棒子國之類的民俗畫麵。
顯然安德魯的靈感來自於世界各地,再加上剛才在警局的時候,安德魯的局長爸爸還說自己去過華國旅行,說明安德魯應該也是經常世界各地去旅行的。
“沒錯,安德魯似乎對這些靈異故事都很感興趣”,艾德蒙玩笑道,“我以前還懷疑過,安德魯這家夥是不是想當什麼巫師呢。”
“哈?”
唐棠和艾德蒙原本在說笑,她隨意繼續將手機頁麵翻頁,卻在看到手機上的那幅畫時,直接談話戛然而止。
她盯著那幅畫,緩緩皺起眉頭來。
艾德蒙確實很敏銳,他察覺到了唐棠的驚愕,輕聲道,“尼克萊塔……你怎麼了?”
“不,沒什麼”,唐棠嘖了一聲,“我隻是看到了一點眼熟的東西。”
“眼熟的東西?是什麼,我可以看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