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是忍不住,低罵道,“你不覺得這樣有點變態嗎?我根本看不到你。”
有些低而纏綿的聲音響起,有點冷硬甚至有幾分難以分辨的複雜,
【是嗎?】
【我也曾經一直這樣注視你——】
我們之間間隔著億萬光年,如同這個世界的死生之間,我一直在每分每秒的混亂裡努力睜開眼,永遠凝望你。
永遠。
“你哪裡……”
唐棠說到一半,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想到了什麼。
她一直以來,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係統道,
【是啊,你理解我了嗎?我曾經無數次看向你,但你隻知道那個被剝離了所有情緒的“我”。】
他道,
【你甚至願意去親吻那個該死的邪神。】
“你這是吃醋?”
【我不能吃醋嗎?】
係統反問道,
【你忘記了太多東西,但是沒有關係,我不怪你。時間向前,但我會為你回到過去。】
他道,“不要再去想了。”
一隻手輕輕的蓋在了唐棠的雙眼之上,明明沒有實體,但唐棠卻感覺眼前真切的黑了下來。
【親吻我。】
細碎的吻於額頭下落,他親吻唐棠如蝶翼般顫抖的眼睫,隨後又掃過泛粉的臉頰,最後落於唇上。
“唔……”
係統的吻實在是有些……他的唇舌一寸寸攻城掠地,似乎想要將一切都占據。
【擁抱我。】
他的手再度落下來,緊緊的擁抱,貼在她的脊背上,存在感無比的明顯。
剛洗完澡的身體似乎還帶著幾分被熱水衝刷過的熱氣,又因為遲遲沒有擦乾水珠所以被空氣激的泛冷。
被頭發打濕的披毯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帶來的不再是溫暖,而是令人不適的濕冷。
係統的手挑開早已不濟事的毛毯,將她剝出來,隨後攬進懷裡。
帶著熱度的體溫親密相貼,係統的形態似乎很高,整個吊椅顯然並不能將之完全容納。
他的腿擠進來,把原本就因為隨意的姿勢而導致上拽的裙擺弄得更亂了一些。
親吻,擁抱,愛撫。
一切的親密都真實無比,然而無法看到實體也無法真切觸摸的感覺,又讓這淩亂的接觸充滿了迷幻。
“你簡直像是在鬼壓床”,唐棠呼吸有些快,臉上泛起一點粉,唇被吻的微紅,帶著一點曖昧的亮光。
太怪了。
但是又有點刺激。
唐棠覺得自己真是有點變態……都怪係統。
【都怪我?】
係統語氣平靜中帶著幾分seqing的意味,
【你有感覺了。】
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