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失蹤的人很難找,泰國現在往來的人太多,但是唐嫵調查後推測,那些人可能還被關押在本地。”
如果是對外出境,不可能什麼痕跡都沒有,就算是離開一個城市,也不是那麼簡單的。
既然查不出線索,要麼就是背後之人手眼通天,要麼就是原地藏起來了,所以才沒有線索。
“跟著這條線查到最後,線索斷在一處寺廟裡了。”
“寺廟?”唐棠微微挑眉,看向唐梟,“怎麼會是寺廟?”
泰國的寺廟都是很有錢的,和尚不能數富得流油,但絕對吃穿不愁,錢也不少。
他們從正經路子上撈的錢已經夠花好幾輩子了,按道理來說完全不需要私底下在做什麼啊。
瘋了?
唐棠表情微妙,“事出反常必有妖,讓唐嫵繼續去查……”
她斂眸,“這件事不急,慢慢來,重要的是唐嫵要注意安全,不要輕舉妄動,打草驚蛇。”
“主人放心”,唐梟道,“至今泰國旅遊業人數還在不斷增長,各方麵都缺人手,趁著這個機會,唐嫵向各個勢力或多或少都安插了一些人手進去。”
即使是邊緣身份也無所謂,反正時間還長,總有爬上去的那一天。
唐棠點頭,突然歎了口氣。
“你說,格雷現在怎麼樣了呢?”
她眼神難得有幾分迷茫,上一次分離之後,聖輝教似乎已經消失在她的生活中。
而與聖輝教一同消失的,還有那個在回溯裡,死在唐棠懷裡的格雷。
唐棠現在還能想到格雷當時的樣子,那樣漂亮愛俏的一個人,閉上眼睛的時候偏偏瘦骨嶙峋,似乎輕的隻剩一具骨骼。
“他說總會和我再度遇見的。”
可到現在,唐棠也不知道,格雷那時候說的到底是真話,還是隻是安慰她的謊言。
格雷真的死了嗎?他……還有再出現的一天嗎?
“聖輝教又出現了”,唐棠道,“是不是也意味著,也許格雷也會再次出現呢?”
唐梟沒有給唐棠明確的答複,但他卻目光一直落在唐棠身上,微微躬身,聲音低沉而優雅,“世界的意誌將以您為中心,主人。”
所有您想要的,都將成為現實……沒有例外。
……
“尼克萊塔!在聖誕來臨前,考慮參加一場不太有意思的宴會嗎?”
唐棠懶洋洋的坐在沙發裡,輕輕踹了一下艾德蒙的小腿,示意自己想喝紅茶。
艾德蒙非常熟練的拿起那杯還在散著些許熱氣的紅茶遞給唐棠。
唐棠接過,低頭喝了一口,才看向對麵的卡羅琳,好笑道,“你這是希望我去,還是不希望我去啊?”
此刻是難得的人小團體人最齊的時候,唐棠、艾德蒙、卡羅琳、伊莎貝拉、查爾斯五個人都在,所以眾人再度回到了當初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帶著幾分奢華與古老的小會議廳內,幾人閒談著交流了一下近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