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你們把我抓來,還要問我名字?”
唐棠態度不是很好合作,她優雅的坐在訊問室裡,雙手交疊著放在桌子上,微微抬起下巴,有幾分無趣的看著坐在她對麵的fbi探員。
她對麵坐著的兩個fbi,一男一女,都穿著製服,看起來比外麵那些文弱一些,顯然是文職。
此刻倆人臉上的表情就跟那個粘貼複製一樣,白色的皮膚上是一張精英臉,帶著幾分fbi特有的傲慢和凝視。
但唐棠可不吃這套。
她笑了一聲,饒有興致的看著二人,隨後語氣慢悠悠卻又帶著微嘲道,“看完乾什麼?說話啊,啞巴了?”
係統在她腦子裡一邊替她反向觀察對方的語言漏洞和誘導行為,一邊淡淡吐槽道,
【不知道是你在詢問他們還是他們在詢問你。】
不知道的,看唐棠的氣勢還以為她是主場呢。
對麵二人顯然也很少遇見在fbi態度還這麼盛氣淩人的,都罕見的哽了哽。
不過他們兩個人確實算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厚,因此也沒有太生氣,隻是道,“好吧,紐克曼小姐……您的態度確實有些不配合,不知道是否可以詢問一下,您是對fbi有什麼意見嗎?”
“意見?我沒有意見”,唐棠聳肩道,“我隻是覺得我的朋友埃德溫不是會叛國的人,你們的指控很莫名其妙。”
她道,“你們不能無緣無故審訊我,我有權知道相關的消息,如需必要我可以同意簽署保密協議。”
唐棠的態度很明白,要麼你們告訴我更多的事情,要麼就閉嘴放我走。
反正她身份特殊,fbi也不敢對她怎麼樣。
唐棠如此不配合的態度顯然並不太符合他們最初的預期,因為在此之前,唐棠對外的形象一直都似乎很不錯。
沒想到私下裡性格如此強硬。
但過於僵硬和對抗的氣氛並不利於溝通,因此對方喊人送來了咖啡,並且語氣更加放緩安撫道,“紐克曼小姐,我很能理解您的擔憂和情緒,但是您也知道,這都是正常的流程。”
唐棠看了他們一眼,隨後態度平和了一些似的,喝了一口咖啡,才好像配合道,“算了,你們說吧。”
“我需要問您一些問題,可能會設涉及隱私……但是紐克曼小姐,希望你能理解,您的證詞某種程度上也是替埃德溫教授洗脫嫌疑的證據。”
唐棠似乎被她打動了一般,表情放鬆了一些,“好吧,但是我會有選擇。”
“當然……您說您和埃德溫教授是朋友?”
“嗯哼”,唐棠挑眉看向對方,“怎麼了?”
女人笑了一下,看向唐棠道,“但是據有關人士稱,您和埃德溫教授似乎有過親密接觸……甚至在某天您還和埃德溫一起回到了他的公寓裡。”
“並且過夜。”
唐棠抬眼,澄澈的紫眸此刻似乎如琉璃般清冷,她看著二人,平靜的臉上突然彎了彎唇角,然後慢悠悠道,“去朋友家玩一玩,順便留宿,似乎並不是什麼很奇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