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正在滔滔不絕的講述著嬴政的光輝事跡。
源世愷隻能附和,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秦良玉講著大秦的百姓民風淳樸,家家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但是源世愷知道,是因為百姓的欲望,都被嬴政從源頭上掐滅了。
秦良玉又講著百姓,是如何尊敬著陛下,所有人每天都要瞻仰陛下容顏。
源世愷也知道,嬴政焚書坑儒,完全鎖死了百姓接受教育的可能,操縱著百姓的一切。
秦良玉滔滔不絕的講著,源世愷左耳進右耳出。
看到秦良玉說到激動處,還要裝作一副驚訝的表情。
到最後,源世愷都開始敷衍了,乾脆就用“對對對”來應付。
秦良玉也看出了對方的敷衍,但是該說的事項還是要說。
突然她看到源世愷又精神抖擻的聽起來,時不時還提出一些疑問,開始認真起來了。
其實是因為源世愷,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窺視感,十有八九是嬴政在偷偷觀察他。
做戲要做全套,現在先陪著演一演,一切等到目標達成。
就這樣最後那段路上,一邊努力的說,一邊認真的聽,就這麼和睦的到達了鹹陽的大門口。
沿途也路過的村子,最多就是木製的圍欄,直到鹹陽終於才是城牆了。
與村莊最大的區彆就是多了點2層建築,但是街道兩側也看不見走卒商販。
上一次來是挑戰嬴政,周邊的百姓早就已經撤退了。
這一次倒是有看到百姓,隻不過和外麵的百姓唯一的區彆就是多一點才學,可以算作搞藝術的人。
他們一直在思索如何讚揚嬴政,這是他們比普通百姓唯一多出的任務。
源世愷一路來到阿房宮腳下,沒有人感到驚訝,也沒有人來詢問。
要進入阿房宮需要需要坐電梯,在電梯中自上而下俯視著鹹陽。
源世愷輕聲的嘀咕道:“虛假的繁榮罷了。”
秦良玉:“源先生剛剛說什麼了?”
源世愷:“沒什麼,就是感慨鹹陽比外麵的村子繁榮多了,而且馬上要見到陛下,感到激動。”
秦良玉:“那是自然,這裡可是在陛下的腳下,怎麼可能不繁榮。”
或許聲音太輕了秦良玉沒聽清,但是另一個時刻關注源世愷的人卻聽的清清楚楚。
阿房宮上,李書文和芥雛子早已在此等候。
前者是護衛,後者是準備狡辯。
芥雛子知道迦勒底的人隻要一到,自己隱瞞之事就再也瞞不住了,所以她要狡辯一下。
“踏踏踏”隨著腳步聲愈發清晰,芥雛子開始有點緊張。
欺君之罪她是懂得,她倒是不怕被嬴政懲罰她,就怕嬴政對她內心珍視的東西下手。
“秦良玉帶迦勒底使者拜見陛下”,隨著秦良玉聲音從門外傳入,這次見麵即將開始。
嬴政:“進來吧。”機械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
秦良玉進入後立刻對著一道簾子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