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周那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某個戰場中央,同時他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一個男子說道:“阿周那,趁著現在,快點射殺迦爾納,現在談不上什麼規則了。”
阿周那順著聲音看去,那是自己的車夫兼摯友,奎師那。
此時奎師那正在慫恿自己,射殺戰車陷進了泥土之中的迦爾納。
迦爾納正毫無防備的推著戰車,想要將戰車從泥土之中推出來。
阿周那反應過來了,這是俱盧之戰。
原本自己應該接受奎師那的慫恿,直接射殺了迦爾納,然後獲得勝利,但那也成為自己一生的遺憾。
此時已經舉弓搭箭的阿周那,放下了手中的弓。
阿周那大聲吼道:“迦爾納,不必著急,我等你把戰車推出泥坑。”
奎師那:“為什麼,隻要射出這一箭就贏了!”
阿周那:“我意已決,不用多說什麼了。”
奎師那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
阿周那對著周圍高聲說道:“我與迦爾納將進行一次絕對公平的決,希望大家都不要介入。”
阿周那很珍惜這次機會,這是他最後乞求的願望,現在實現了那必須珍惜,或許未來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哪怕結局因此更改,他也不會後悔。
隨著迦爾納將戰車從泥坑中推出,雙方默契的開始驅車衝去。
阿周那:“迦爾納......!”
迦爾納:“阿周那......!”
突然時間仿佛在此刻暫停,一個老者出現在戰場中。
他先是看了看迦爾納,然後又轉頭看了看阿周那,無奈的搖了搖頭,消失在戰場中,接著時間又迅速的重新啟動。
另一邊的南極迦勒底總部,所長辦公室中。
“唉”,馬裡斯比利又傳出一聲歎息聲。
提豐:“怎麼又歎息了,難道說印度異聞帶也沒了?”
馬裡斯比利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做眼保健操了。
提豐:“這也太快了吧,比俄羅斯異聞帶都快,看來要重新評估他們的力量了,這件事需要告訴沃戴姆。”
馬裡斯比利:“問題是沃戴姆那邊還是聯係不上,他的從者凱妮斯擁有穿梭異聞帶的能力。”
“但是例行的報告,已經很久沒有傳遞回來了,眼下大西洋異聞帶發生了什麼,我們也完全不清楚。”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大西洋異聞帶應該出現了某種變故,這種變故連沃戴姆都無法解決,所以例行的報告才沒有傳遞回來。”
提豐:“不要自己嚇自己,說不定隻是發生一些小事耽擱了。”
馬裡斯比利:“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完,馬裡斯比利看著迦勒底亞斯,那上麵的裂痕似乎又擴大了一些。
大西洋上,魔眼列車能在虛數之海航行,那麼正常的海麵自然也沒問題。
乘坐體驗比遊輪還要舒適,甚至有人都拿起魚竿開始釣魚了。
隻不過自從地球白紙化後,所有人包括動物都消失了,他們注定空軍了。
入夜,大家各自回房睡覺,即便在海麵上也沒有多少搖晃的感覺,眾人很快就入眠了。
源世愷剛剛閉上眼睛,還沒來得及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