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列車上,大西洋異聞帶的消失,並沒有讓源世愷多意外。
如果他看見祈荒那令人發指的形態,估計確實會有一點心理陰影吧。
離開大西洋異聞帶後第一個夜晚,源世愷果然又通過通天樹的樹葉,來到了月宮。
參天的月桂樹下,輝夜姬已經準備好茶水和月餅,似乎知道我會來一樣。
源世愷入座,端起茶杯一口氣喝完:“我又來了,不過看樣子你知道。”
輝夜姬:“並非如此,在這月宮中,我能做的隻有品茶、吃月餅和賞月,偶爾殺些迷路的死靈。”
“既然知道會有客人,那就比平時多準備一副茶具和月餅罷了,有緣終會相見,無緣便就此作罷。”
“還有茶不是你這樣喝的,這些都是好貨需要細品,你在這樣,下次就不準備你那份了。”
輝夜姬端起茶壺為空了的杯子續滿,然後推到源世愷麵前。
似乎在示意源世愷再來一杯,不過需要他細細品嘗。
源世愷裝模作樣的端起茶杯,開始細細品嘗。
一陣清香入口,瞬間精神一振,靈魂都感覺清晰多了。
不由自主的說道:“好茶,不論是茶葉還是泡茶的泉水,甚至是泡茶的手藝,都是珍品。”
輝夜姬聽到誇獎,不自覺的露出微笑把源世愷都看的有些失神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這是與式和織,還有兩儀式都不同的美,更加純潔,也更加致命。
輝夜姬好奇外麵的世界,就像是好奇寶寶一樣,現在是什麼樣子。
隻要她問,源世愷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的告訴她,似乎隻為博她一笑。
不知不覺,對話的節奏就被對方帶偏了,很多問題都不自覺的被忽略掉了。
直到月亮即將落下,源世愷才後知後覺,被對方擺了一道。
縱然有千言萬語,也沒辦法形容他的心情。
直到源世愷離開,一隻年長的兔子一蹦一跳的過了,突然口吐人言:
“公主,你這樣忽悠那小子真的好嗎!”
輝夜姬:“他的人品也不知道好不好,不能輕易托付給他,在觀察一下吧,。”
聽到輝夜姬的話,老兔子就又變回原來的兔子,一蹦一跳的離開了。
過了好幾天,沃戴姆才悠悠醒來,昔日時鐘塔的天才,如今麵色蒼白,眼神黯淡無光。
魔力被限製,又身受重傷,主力從者也被擊殺,還有一個重傷的凱妮斯拖累。
這些累計起來,讓沃戴姆的傷上加傷,如果不是及時治療,估計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凱妮斯,沃戴姆即便現在死去也無所謂。
周圍從卡多克到佩佩,隱匿者們依次排開,都靜靜的看著這位隊長。
沃戴姆:“徹底輸了啊!”
奧爾加瑪麗:“我們在為你治療,你隻要老老實實的,我會想辦法幫你求情的。”
沃戴姆:“我從未在意過生死,隻是可惜沒能完成自己的夙願,既然你們贏了我,就不要停下腳步,前麵的道路一樣充滿荊棘。”
奧爾加瑪麗:“我們會奪回原本的地球,現在請將爸爸的計劃告訴我們,我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
沃戴姆:“老師的計劃,說實話我並不清楚,或許戴比特會知道的更多。”
“不過理論上老師應該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目的是想造一個神,獨屬於地球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