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列車的停靠點,在日本這個彈丸小國裡隻有3個。
分彆是:首都東京、三咲市、冬木市三個位置。
東京因為是首都,且絕大部分魔術師家族都在那裡。
雖說是個彈丸之地,但是偶爾也會出一些好東西,其中就包括魔眼。
所以在東京有個站台也合理。
而三咲市,原本魔眼列車是不停靠的,直到第五魔法使落戶在那裡,特意增設了一個車站。
算是對魔法使的尊敬,哪怕他們的王也是被魔法使乾掉的。
最後的冬木市,則因為擁有一條比較不錯的靈脈。
又正好卡在列車行進的路線上,為了方便補給,所以也增加了一個站點。
但是冬木市因為一場,名叫聖杯戰爭的魔術儀式,將靈脈搞得一塌糊塗。
而後來聖杯又被奪走,這個小地方的魔術師就不剩下多少了,基本就沒什麼乘客。
魔眼列車一方,也準備把這個站點撤掉,這一次就是最後一次途徑冬木市了。
當魔眼列車停靠在這個站點,大量死徒下車在搬運站點的設施。
原本以為不會有人來,但是在站點即將取消前,走出了三道身影。
“看來趕上了,希望能遇到那個人吧,這次一定要了結吾等的夙願。”
這是三人中的一個比較年輕的人說的,他拿著一根鑲嵌寶石的法杖,氣質優雅,一看就氣度不凡。
“夙願嗎?老朽隻是想再見見那個人一麵我,不過應該沒有機會了。”
這是三人中最年長的一個人說的,褶皺的皮膚,全身死氣沉沉,隨時都會掛掉的樣子。
“夙願,兩個世紀了,如果能見證到我也死而無憾了。”
這是三人中最後一個人說的,這是一個頭發和胡子花白的中年人,就像是打扮的就像是一個管家。
這三人如果源世愷在這裡,高低要說一句禦三家了。
而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也是見一見源世愷。
在聖杯被納粹奪走之後,曾經意氣風發的禦三家,都一蹶不振了。
遠阪時臣已經放棄追求根源,轉而在家教導兩個女兒,間桐櫻也沒有被過繼給間桐臟硯。
到算是獲得了一個完美餘生,至少不用再背鍋了,算的上禦三家中的大贏家。
至於間桐臟硯,已經是渾渾噩噩的一堆蟲子了,除了還活著,基本上就跟死了沒多大區彆。
正常的時候還能走走路,說說話,像是個慈祥的老爺爺。
但是一旦不正常了,那麼身體時不時有蟲子掉下來,而掉下來的蟲子也會無差彆攻擊所有活物。
一天也就幾個小時能夠正常,其餘時間都在渾渾噩噩。
最後間桐家的人,費了好大的力氣,將他鎖在地下室中,周圍布置了結界,防止他身體的蟲子跑出來傷人。
間桐家剩餘的後人,因為水土不服,魔術回路早已堵塞,基本上已經斷絕了魔術師的未來。
隻有一個叫間桐慎二的小鬼,不甘心就此默默無聞,時不時會在間桐臟硯清醒的時候去討教魔術方麵的問題。
至於愛因茲貝倫家,早已經將城堡封閉網,甚至連核心中樞都關閉。
僅剩下幾個人造人,生活在城堡的核心區域,等到能源耗儘。
作為首領的尤布斯塔庫哈依德?馮?愛因茲貝倫,本來也準備等到能量耗儘,然後死在城堡中。
整整兩個世紀,完成第三法的期望落空,做為人造人的它們已,經失去活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