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皇上的賜婚聖旨在,自己就是煜親王實實在在的,板上釘釘的老丈人沒跑兒了!
這第二條嘛,一個女婿半個兒!
這兒子給老子儘儘孝,拿點銀子花……不是應該的嗎?
這三,自己這嫡女可是天姿國色!
一個天姿國色的嫡女那還不值個幾萬、幾十萬兩銀子?
就是金子也值啊!
冷顯這會兒就差直接把冷溶月標價賣了!
如果冷溶月這會兒就在他眼前,恐怕冷顯能直接把冷溶月直接打包送去煜王府,直接討價還價地賣上一大筆銀子!
奢華的日子過慣了,那樣的日子才是他堂堂侯爺該過的日子!
如今……天天債主堵門,三餐稀湯寡水,沒有金銀傍身……
這樣的日子……他過不下去啊!
哦,當然還有第四,就算煜王殿下不肯直接給銀子,那……借……借總行吧?
先拿到銀子再說。
等到冷溶月嫁進煜王府,做了煜王妃,那煜王殿下還好意思追著自己這個嶽父討銀子嗎?
就算煜王非要自己還銀子,那不是還有冷溶月呢嗎?
畢竟冷溶月的背後可是有安國公府這個外家在。
就算這次傅寶珍的嫁妝都丟光了,等到冷溶月及笄了,真到出嫁的那一天,安國公府怎麼也得給冷溶月出一份像樣的嫁妝,大不了,那嫁妝就當是還了今天的借銀了!
這裡外裡的……煜王府也不虧呀!
冷顯自己貪占了冷溶月娘親的嫁妝,現如今,連未來冷溶月的嫁妝都算計上了!
真是啊,人若無恥……呃……真無恥啊!
冷顯思來想去,忽然就覺得,眼前的黑暗被驅散了,他又重新看到光亮了!
對嘛,自己是侯爺,是煜王爺的嶽父,還用為銀子發愁嗎?
想到這兒,冷顯來了精神,直接揚聲朝著屋外喊道:“忠順!忠順!快滾進來!”
外麵的忠順……
自己的小屋被主子占了,忠順隻能苦哈哈地坐在屋外的那個小板凳兒上發著呆,聽候著主子的吩咐。
這白天有點兒太陽光還好,等到天色暗了,太陽偏西了,還真是挺冷的!
忠順想進屋去,到自己的櫃子裡找件厚實的衣裳披著。
可,說心裡話,有主子在裡麵躺著,他還真不願意進去。
一是不願意看見那一臉倒黴相兒的主子;
二是,現在自己的主子可是比自己還窮呢!
要是自己進去翻箱倒櫃兒地找衣裳,萬一被主子看上哪件兒又占了去……
唉!忍忍吧,寧可現在忍著點兒,也彆到真冷的時候,自己沒有厚衣裳穿!
沒辦法,自己攤上這樣的主子,自己就得防著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