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顯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先平靜下來。
冷顯將府中的人一個個過腦子……
老娘和殷氏不用去想了;
冷怡星和冷怡陽……那都是沒用的東西!
婆子出麵也不適合……
管家不行……那麼賬房先生呢?
與府中的下人小廝相比,賬房先生彭路更為適合。
想到這兒,冷顯無奈又氣憤地捶了桌子一拳,咬牙朝著屋外喊道:“忠順,去將彭路給本侯找來!”
忠順剛剛就在屋外,他聽到了侯爺和盧管家的對話,也看到了盧管家是怎樣離開的這間屋子。
忠順也在搖頭歎息。
他還想著此事就此作罷了。
沒想到侯爺又想到了賬房彭先生。
忠順聽了冷顯的吩咐,又能如何呢?
連盧管家的勸說都沒用,自己一個小廝隻有老實聽使喚的份。
於是,忠順應著聲,轉身又去了前麵的跨院,老地方,去找彭路彭先生。
盧記恩被冷顯叫走,彭路就出了府門。
他轉到大街上,在最近的鹵肉鋪子裡買了幾樣鹵肉小食,又去旁邊的酒館裡買了兩小壇兒酒,便回了侯府。
他前腳進門,剛將酒壇放下,將買來的鹵肉小食打開油紙包,攤放在桌上,就聽到了身後的動靜。
彭路轉頭看去,見是盧記恩走了進來,便隨口問道:“盧哥,侯爺找你何事?”
盧記恩低頭走到八仙桌旁坐下,沒有出聲。
彭路看著盧記恩的臉色不好,便猜到,侯爺找盧記恩去,應該不是什麼好事。
於是,沒有再問,隻繼續將酒壇的封口打開,拿過兩個茶杯,將酒倒上。
彭路將其中一杯放到了盧記恩麵前,自己則在桌子的對麵坐下,“盧哥,咱先喝一杯!”
盧記恩沉默了片刻,端起杯子。
兩人的杯子輕輕碰撞了一下,剛剛送到嘴邊,就聽到外麵有腳步聲傳來,緊接著,就聽到忠順的喊聲:“彭先生!彭先生!”
彭路和盧記恩拿著酒杯的手同時停住。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轉頭看向房門。
剛剛忠順替侯爺傳話來找盧記恩過去,現在又喊著彭路。
這杯酒還沒有喝進口,忠順也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盧記恩和彭路正對坐飲酒,他忙上前說道:“彭先生,侯爺喚您過去說話!”
又是這句話,隻是換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