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彭路扭頭看向門外,“如今夜色正好,我連馬車都不坐了,就這麼出去走一走,散散步,也不錯!”說著,拿起小酒壇子又給自己的酒杯倒滿。
盧記恩看著彭路,“你是打算……真的去往煜親王府借銀?”
“嗬嗬……”彭路冷笑出聲,“去又如何?不去又如何?
左右是空跑一趟,就當是出門散步了!”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放下杯子,彭路看向盧記恩,“盧哥,我還沒和侯爺說起我要請辭,要離開侯府。
我是怕……這個時候說出來……”
後麵的話,彭路雖然沒說完,但盧記恩也懂了。
盧記恩緩緩點了點頭,“這樣最好!
一切都等明天天亮吧!
天亮之後,你就出府,遠走高飛吧!”
盧哥,彭路看著盧記恩,言辭懇切地說道:“聽小弟一句勸,老侯爺家門不幸,有兒孫如此。
盧哥你替老侯爺守著這勤興侯府的諾言……也不必再守了!
想必老侯爺的在天之靈,也能體諒盧哥的難處。
這裡,真的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了!”
盧記恩抬起發紅的雙眼,看了看彭路,輕輕搖了搖頭,“侯爺這個兒子不孝!
但,好在,勤興侯府還有一位嫡出大小姐在呢!
大小姐……或許才是侯府真正的希望!
我要替老侯爺守著這座侯府!
守著大小姐!
隻要大小姐在,我就不能離開!”
“可大小姐……畢竟是個女娃娃。
如今也隻是和煜王殿下有婚約;
即便是大小姐已經嫁入煜王府做了煜王妃,那又能如何呢?
俗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那就更與勤興侯府無關了呀!
盧哥又守的是什麼呢?”彭路不解。
“你不懂!
無論如何,我都要替老侯爺將這座侯府守下去!”
盧記恩說罷,伸手將彭路手邊的小酒壇子拿過來,邊給自己倒酒,邊說道:“你不是要去煜親王府嗎?
那你就走上一趟吧!
絕了侯爺最後的指望,看他接下來還能做什麼?”
彭路想了想,無奈地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走一趟。
嗬嗬!左右我的臉又不值銀子!”
說著站起身,沒有再說什麼,便直接走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