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爺傅英瀾站起身,離開座位,走上前去,將手中拿著的奏折和狀紙一齊遞到了安國公傅鵬手中。
“父親,這是我昨晚寫就的奏折和狀紙。
您看看,若有欠妥之處,我立即修改!”
安國公傅鵬抬手接過來,先將那份奏折轉手遞給了坐在身旁的蕭璟煜,自己則是將那份狀紙展開細看。
廳中眾人都安靜地坐著,沒有誰在這會兒說話或是發出聲音,臉上的表情都是一樣的沉重肅穆。
冷溶月就坐在薛老夫人身邊。
薛老夫人一手攬著她,一手拿著帕子拭淚。
雖說女兒傅寶珍已經離世八年多了!
八年的時間,足可以改變這世上不少的事物!
但,每每想到愛女的早逝,薛老夫人依舊是心痛如絞,難忍熱淚。
“外婆,娘親的冤仇就要報了,外婆彆太難過了!”
冷溶月輕聲安慰著薛老夫人;
大夫人霍嬋玉和二夫人鄭素瑤也默默地站在薛老夫人和冷溶月身邊,給予著無聲的安慰。
“唉!”
安國公傅鵬將狀紙看過,點了點頭,長歎一聲。
見身旁的蕭璟煜已經看完了奏折,安國公傅鵬便將手上的狀紙遞過去,又將蕭璟煜遞過來的奏折接過。
安國公傅鵬和蕭璟煜誰也沒有說話,隻是交換之後繼續看著。
大老爺傅英瀾本是當朝刑部尚書;
當年也是位列三甲,狀元及第,文采斐然!
奏折也好,狀紙也好,由大老爺傅英瀾親自動筆,自然是不會有欠妥之處。
“國公爺,晚輩仔細看過了,覺得沒有問題。”
蕭璟煜說罷,又看向冷溶月,“月兒也看看吧!”
說著,蕭璟煜站起身,將手中的狀紙親自送去了冷溶月那裡。
“多謝煜王殿下!”冷溶月起身道了謝,將狀紙接過,一頁一頁地仔細看下去。
大夫人和二夫人就站在冷溶月的身側,也一齊將狀紙看了一遍。
待冷溶月幾人看完,傅明秀又將狀紙拿過去,和二老爺傅英澤和大公子傅明俊一起看。
要狀告勤興侯府一群人渣,除了二公子傅明奇不在京中,安國公府可是要全體到場的。
當年參與謀害傅寶珍,之後又畏罪潛逃的人證,如今已經找到;
當年殷氏、老殷氏通過身邊仆婦,收買無德醫者魯淮,用虎狼藥害死傅寶珍的真相已然明了;
冷顯,殷氏、老殷氏,以身邊人的性命相要挾,控製、欺淩、虐待傅寶珍唯一的親生女兒冷溶月;
霸占、侵吞傅寶珍巨額嫁妝,並已享用揮霍多年!
甚至連同殷氏、老殷氏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