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不管怎麼說,我在這府中也過了十幾年了!
如今府中的困境我也是清楚的。
既然改變目前困境的辦法……
哦,是唯一的辦法……
就是我們母子三人離開!
那……我們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離開就是了!
必須離開!
隻要我們離開了,勤興侯府就能走出困境,重現往日輝煌,重享榮華富貴!
那……我們又怎麼會死賴在勤興侯府不走,害侯府陷入困頓,害侯爺和姑母繼續過這困苦清寒的日子呢?
為了侯爺和姑母,我們走!
我們當然要離開!
必須要離開!
馬上就離開!
殷氏一句句說著離開……離開……
可坐在那裡的屁股卻是紋絲沒動!
老殷氏被殷氏劈裡啪啦的一頓輸出造愣了!
張了張嘴,遲疑了片刻,老殷氏還是把話問了出來,“我說……蓮蓮啊,你是……你是真的答應……答應離開嗎?”
“當然!”殷氏點頭,絲毫不帶遲疑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這可是事關勤興侯府興衰的大事!
不是嗎?”
“是!是啊!
你說的沒錯兒!
蓮蓮呀,姑母沒有看錯你,你果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既然如此,那你今天……不……現在……就現在!
你現在……馬上……就去接上星兒和陽兒回殷家去!
老身吩咐府裡的馬車送你們。
你們離開了,我們去安國公府接那個冷溶月就有話可說了!
姑母保證,等到把冷溶月接回來;
等到這勤興侯府緩過勁兒來;
姑母親自去把你們母子三人接回來!”
對於殷氏能有這樣的表現,老殷氏表示無比欣慰,無比歡喜。
而坐在一旁的冷顯,可沒有他老娘的那份樂觀。
對於殷氏,因著這輩子的牽扯勾連,彼此是什麼樣的人性,彼此再清楚不過。
要讓冷顯相信,殷氏會為了勤興侯府而犧牲自己的貪婪欲望……
冷顯隻有兩個字——不信!
要說殷氏會像水蛭一般,死死地吸附住勤興侯府,冷顯信;
可要說,殷氏會把自己當成一塊癩癬,主動從勤興侯府剝離……
冷顯還真不信!
這會兒,看著殷氏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再聽著殷氏言辭鑿鑿,說得仿佛像真的一樣的話語……
冷顯沒有說什麼,也沒有表示什麼,隻是以一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