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欺負月兒的也不是我呀!
是……是……是那個狠毒的殷氏,和她生的那倆小畜生!
那真不是我呀!
月兒可是咱們的親生女兒啊!
我哪兒能……我哪兒能不疼她,不愛她呀?
珍兒啊,求求你了,饒了我吧!
……”
忠順就站在屋外,聽著裡麵的冷顯高一聲、低一聲地把這些話像車軲轆一樣來回地說……
忠順從中似乎聽到了些最最隱秘的秘密……
先夫人的死,是老夫人和現在的夫人害死的……是這樣吧!
忠順驚得大睜著雙眼,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府中的下人在私下裡提起先夫人,其實也有不少的猜測……
本來嘛,年紀輕輕的先夫人,身體一直都是好好的,還有了身孕;
人家安國公府的府醫是隔一天一請平安脈……
命怎麼能說沒就沒了呢?
再想想後進門的這位夫人的人性……
先夫人的死因也就不用再猜了。
忠順此時聽著,心道:實錘了!
原來,先夫人還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是被老夫人和殷氏姑侄倆害死的!
隻是,這些府中的陰私秘聞,也不是自己一個做小廝、做下人的能去深究的;
正相反,裝作不知道才是最好的。
同時,忠順也納悶兒,侯爺折騰得這麼大聲,鬨騰得這麼厲害,就住在隔壁的盧記恩盧管家那裡……怎麼就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呢?
此刻,忠順倒是想進去看看自己的主子。
可又一想,就聽著侯爺這個折騰勁兒,自己一個人進去……恐怕也招架不住啊!
倒不如到隔壁叫上盧管家一起。
於是,忠順轉頭就去敲響了盧記恩的房門。
隻是,一連敲了十幾聲,裡麵也不見一聲應答。
忠順將耳朵貼到門縫上,卻能聽見裡麵的鼾聲。
盧管家睡得這麼沉嗎?
忠順皺著眉頭想了想,乾脆直接去推門。
門開了,忠順也沒遲疑,邁步就走了進去。
來到床前一看,躺在床上的盧記恩不急不緩地打著鼾,眼見睡得正沉。
忠順直接伸手,邊推邊喊:“盧管家……盧管家……盧管家……”
忠順連叫幾聲,連推幾下,盧記恩連一點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忠順再加重點兒力道,加大點兒聲音……
結果還是一樣,就是叫不醒。
忠順覺出點兒不對味兒了……
難不成……這是又被人下藥了?
可……可府裡早就被盜空了呀!
哪裡的笨賊能在這個時候再進侯府裡偷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