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隻剩下老殷氏身邊伺候的丫鬟鬆果站在原地獨自淩亂……
她該怎麼做?
跟上去?
還是不跟?
跟上去……她跟著夫人……去看二小姐和大少爺?
她可是老夫人身邊的人……
她是來稟報老夫人被夢魘了呀!
夫人怎麼……怎麼理都不理,提都不提去看一眼老夫人?
那她這個做奴婢的……該怎麼回去應付呢?
看看空蕩蕩的屋子,自己留在這裡也毫無意義。
鬆果無奈,氣恨得跺了跺腳,扭身走了出去。
遠遠地看著殷氏一行人朝著落星苑去了,鬆果咬咬牙,轉向回了逸安堂。
逸安堂的後罩房裡,老殷氏還在床上折騰呢!
葉嬤嬤遠遠地坐到了院子裡,隻透過敞開的屋門,冷眼看著床榻上的老殷氏。
鬆枝站在葉嬤嬤的身後皺眉看著,也不上前去。
反正自己的主子這會兒也沒有清醒的意識,自己犯不著這會兒湊上去白費力還不討好!
再說了,那裡邊又臟又臭的,誰願意湊上前去!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吸引了葉嬤嬤和鬆枝的注意力……
兩人同時扭過頭去看,見隻是鬆果一人,兩人眼中又同時現出了失望的神情。
待鬆果走到近前,鬆枝先開口問道:“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可見到侯爺和夫人了?
侯爺和夫人怎麼說?”
“快彆提了!”鬆果緊皺眉頭,氣哼哼地說道:“我先去齊眉院見夫人,夫人卻不在;
陸嬤嬤說,夫人早早的就去了前麵侯爺那裡,去伺候侯爺上朝;
我又跑去了前院找夫人。
我還想著,到那裡能見著侯爺和夫人,也好討個示下。
結果侯爺不在,說是已經趕著上朝走了,隻有夫人和春桃、秋桂在。
哦,對了,伺候二小姐的青葉和伺候大少爺的小篆子也去了那裡見侯爺和夫人;
他們說……說……說是二小姐和大少爺也陷入了夢魘叫不醒;
而且……而且也和老夫人一樣,那個……那個……也失禁了!”
“啊!怎麼會這樣?”鬆枝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可不就是這樣!
我把咱們逸安堂的情況稟報了夫人,可夫人連句話都沒說;
後來……後來夫人就帶著人去了落星苑那邊!”
“那……那咱們這邊可怎麼辦?
嬤嬤……您看……”
鬆枝看看屋中已經沒有多少力氣,翻騰的動靜明顯小了不少的老殷氏,又看向靜坐不動的葉嬤嬤,一時之間,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葉嬤嬤攤了攤手,淡淡地說道。
“夫人都沒說什麼,我們這些做下人的又能如何?”
其實,葉嬤嬤沒有說出口的話卻是:天呐,這勤興侯府到底是撞了什麼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