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卻不能去金殿上,親眼看看那無恥可笑之人的醜態!”
說罷,皇後欒惜瑩還十分誇張地挑了挑眉,撇了撇嘴。
“這有什麼好遺憾的!
阿瑩想知道,朕回頭講給你聽就是了!”洪德帝笑著開口哄道。
“那能一樣嗎?”皇後欒惜瑩不滿地瞥了洪德帝一眼。
帝後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眼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洪德帝正要吩咐擺駕,就見小東子從殿外快步走了進來。
“奴才參見皇上!
參見皇後娘娘!”
小東子朝著帝後二人行禮。
“阿瑩不是遺憾想看熱鬨卻看不到嗎?
那不妨先聽一回熱鬨好了!”
說著,洪德帝拉起皇後欒惜瑩的手,走到中間座位上坐下。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小的剛從東華門那邊兒過來,那位勤興侯已經到了東華門外。”小東子上前回稟道。
“哦?
那位勤興侯已經到了?”皇後欒惜瑩饒有興趣地問道。
“回皇後娘娘,那位勤興侯自然是到了。
昨日有皇上的口諭傳去侯府,今日冷侯爺怎敢不遵旨前來!”
小東子躬身說道。
“嗯,朕可是多日未見這位勤興侯了。
怎麼樣?他可還好?”洪德帝開口問道。
坐在洪德帝身邊的皇後欒惜瑩朝著洪德帝撇去了一個小白眼兒——
洪德帝這話說出來,每個字都像是在關心地詢問;
可這詢問的語氣聽著……就嗬嗬了!
“回皇上,那位冷侯爺……似乎……不太好!”
小東子回著洪德帝的問話,腦子裡卻是在回想著自己剛剛看到的冷顯那副倒黴相;
回想著剛剛東華門外的場景。
“哦?怎麼個不好法?”皇後欒惜瑩更感興趣了。
“回皇後娘娘,之前隻聽說……那勤興侯府被盜一空;
就在剛剛,小的看見了勤興侯,看見了勤興侯那副打扮……
才知道勤興侯府是真的被盜一空了!”
“怎麼講?”皇後欒惜瑩追問一句。
“皇後娘娘有所不知,那勤興侯如今不光是沒了官袍、官帽可穿戴;
他甚至連件像樣的衣裳都沒有了!”
小東子想著冷顯那身穿戴,接著說道:“皇上,皇後娘娘,那勤興侯今天來上早朝,身上穿的竟是和跟在他馬車後麵伺候的那幾位侍衛一樣的衣裳!
想來……這身衣裳是臨時從侍衛那裡找來的。”
“哦?是這樣嗎?”皇後欒惜瑩想象著穿著侍衛衣衫的冷顯的樣子,不禁失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