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程軒等幾名捕快將殷氏主仆三人押過來,至此,勤興侯府中的所有人都集中在這裡了。
當然,除了勤興侯冷顯,和勤興侯府唯一真正的嫡小姐,傅寶珍的女兒冷溶月。
冷溶月本就是苦主。
先不說,冷溶月早就被安國公府接走了;
就是此刻冷溶月人在府中,他們也是要以禮相待的;
至於說勤興侯冷顯……
冷顯今日奉旨進宮上朝去了。
接下來,冷顯要麵臨些什麼……那就是皇上的事兒了!
他們做小小捕快的可沒有膽子置喙。
“來人,將老殷氏、殷氏,還有那兩個庶出的,全都押到外麵的車上去;”
這下好了,程軒一句話,冷怡星和冷怡陽是庶出這事被一錘定音!
殷氏聽到了,也隻是無力地閉了閉眼,沒有出聲辯駁……
自己費儘心機,處心積慮地算計爭搶是為了什麼?
無非就是為了擁有一個體麵的,能挺胸抬頭站到人前的正妻之位!
為了不再被人說,自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外室,妾室。
可眼下……
自己生的兒女是庶出……
嗬嗬……
自己生的兒女是庶出,那自己這個娘能算正妻嗎?
害死了傅寶珍這個正妻,自己就算是成功上位了嗎?
如今看來,由始至終,也不過是一場可笑又可悲的鬨劇!
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殷氏心下慘然。
而一向無比在意自己身份,拚命標榜自己是正室嫡出的冷怡星和冷怡陽,此刻,也隻能偷偷地,恨恨地,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瞪程軒,罵程軒……
除此,他們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
程軒可不管這幾人心裡在想什麼,繼續吩咐道:
“其他的人,男女各排一隊跟上。
都聽好了……”
程軒銳利的眼神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中途若是有人意圖逃走,格殺勿論!
還有,一路之上都不許隨便開口說話,否則,當場把嘴打爛!”
程軒說罷,抬手示意。
手下的捕快立即行動,將一眾人驅趕著,朝著大門外走去。
此時,勤興侯府的大門外,前來圍觀的人更多了!
這幾天,勤興侯府這裡,除了有順天府的幾個人時常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