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就說……是冷溶月品行不端勾引殷寶業!
冷溶月的清白一旦被毀,也就與煜親王府無緣了。
她要麼死,要麼隻能嫁去殷家。
到那時,安國公府還會護著她嗎?
到那時,她死也罷,嫁去殷家也罷,那傅寶珍的嫁妝不就穩妥妥地,永遠地落在我的手裡,任我享用了嗎?
也是那殷寶業廢物沒用。
剛回到京城就去逛花樓,還喝醉了酒。
在深夜回家的路上,被爭風吃醋的同道中人套了麻袋……
不對,是套了布袋。
不僅兩條腿被打斷了,就連第三條腿也廢了。
殷家這邊兒的計劃算是泡湯了。
無奈之下,也隻能另想法子,另外尋找下一個目標。
隻是還沒等找到下一個目標,冷溶月就被安國公府強行接走了!
不過,接走就接走,她總有回來的一天吧!
再說了,星兒和月兒一般年紀,姊妹易嫁又有何不可?
反正都是我勤興侯的女兒。
隻要有賜婚聖旨在,就算皇上和煜王殿下想不認星兒也不行;
就算是讓星兒做個側妃,或是做個妾,也得讓星兒進煜王府。
隻要我的女兒嫁進皇家;
隻要勤興侯府和皇家搭上關係,我勤興侯府就不會沒落;
皇上也不會看著我勤興侯府沒落下去。
皇上的親家沒落了,皇上也沒麵子不是?
至於那冷溶月……”
說到這兒,冷顯的左手終於贏了一回,再一次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眾人一直聽著冷顯的嘴巴不停地說呀說;
看著冷顯的左手拚命想捂住嘴巴,右手則是拚命把左手往下拉。
冷顯一個人趴在那裡,像是自己在和自己搏鬥!
洪德帝和眾文武看著眼前這情景……
這……這真是啊,往年有奇事也隻是聽說;
而今天的奇事可是親眼見啊!
勤興侯這是中了邪了?
可……有讓人說實話的邪嗎?
還是勤興侯突然之間良心發現了?
這不可能啊!
勤興侯……他有良心嗎?
在眾人的詫異當中,馮端馮禦史先回了點兒神,在一旁開口問道:“勤興侯,你……你可知……那賜婚聖旨乃是皇上親筆寫下的啊!
被賜婚的人選……是能由著你隨便更換的嗎?
你這是犯了欺君之罪呀!”
冷顯的左手剛捂到嘴上,就被右手扯了下來。
“怎麼能算欺君之罪呢?
皇上的賜婚聖旨上根本就沒有寫被賜婚人的姓名。
冷溶月和冷怡星都是下官親生的。
嫁哪一個也都是下官嫁女兒,這有什麼欺君不欺君的?”
寶座上的洪德帝和自己的兒子對了個眼神,就趕緊看向了彆處。
冷顯的實話不停地往外禿嚕,把他急得都哭了!
冷顯的眼睛大睜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子裡瞪出來了!
左手終於掙脫出了右手的束縛,又捂到了嘴上。
可怎麼……自己就是有說實話的衝動呢?
還怎麼壓都壓不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