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邀參加過宮宴嗎?
京中夫人們的茶會、花會、紅白之事可曾給她下過帖子?
京中貴女有和那個冷怡星往來相交的嗎?
哼!
真正的正妻從來就沒有外室小妾扶正一說!
正室嫡妻就是正室嫡妻。
即便是原配亡故後續娶繼妻,也同樣是要明媒正娶的。
如果都像勤興侯這樣隨意,那明媒正娶的正室嫡妻又尊嚴何在?
所以,勤興侯,你與你那個小妾和庶女就不要再癡心妄想,做白日夢了!”
寇禦史說罷,退回班中。
其實,殿上君臣都察覺到了勤興侯冷顯的異常。
他現在所言,與剛剛明顯判若兩人。
剛剛冷顯是一味地狡辯;
而現在,他明顯是將心中真實又陰暗的想法,全都明明白白地脫口而出了。
傻子也知道,這樣的話不能說啊!
再看冷顯拚命用手捂嘴的動作,他分明也是不想說出這些。
然而,冷顯似乎是被某種力量控製著,又非說不可。
但不管怎麼樣,針對勤興侯所言,該反駁的,還是要講在當麵。
畢竟這裡是金鑾寶殿,不是他勤興侯想當然耍賴的地方。
“好了,勤興侯,你休要繼續拖賴狡辯!
朕的聖旨上是沒有寫‘冷溶月’三字。
然而世人皆知,勤興侯府隻有冷溶月一位嫡女。
而朕心中的準兒媳,也隻有冷溶月一人。
至於你那個外室所生的品行不端、刁蠻惡劣的庶女……
她多年以來的言行早已注定了她的下場。
再者,我兒的煜親王府,又豈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意混進去的?
你罔顧聖意,謀算朕的賜婚聖旨,已是犯了欺君之罪。
且你剛剛的言辭當中,已經親口承認,你與老母、小妾以及庶出子女,在原配傅寶珍去世之後,私自霸占她的嫁妝享用,且已動用多年,動用的數額巨大。
此罪其二。
接下來,朕就要來問你當年寵妾滅妻,謀害原配性命之事。
勤興侯,你與朕當麵道來,不許有半句謊言!”
聽到洪德帝追問道傅寶珍之死一事,冷顯心中被不祥之感充滿。
前有欺君之罪;
再有私自動用亡妻嫁妝之罪;
再加上殺妻之罪……
自己……自己還能有命活嗎?
冷顯絕望。
但,有個詞叫做:垂死掙紮!
罪名他不能認!
無論如何都不能認!
認下就是一死。
可不認……
聽到洪德帝強調不許冷顯有半句謊言,冷顯聽了,簡直是欲哭無淚!
他倒是想說假話,不說實話,可他做不到啊!
他擋不住實話自己往外冒啊!
而蕭璟煜、安國公傅鵬、傅英瀾和傅英澤幾人則是心中有數——
有月兒的“實話散”在,冷顯他說的……當然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