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就連家母也一齊跪地懇求。
寶珍善良心軟,最後,終是流著淚點了頭。
就這樣,殷氏帶著星兒,帶著身孕,被一乘小轎抬進了勤興侯府,成了臣的小妾。
當時臣的嶽父和兩位舅兄得知此事之後,直接闖進了府中,將臣痛打了一頓。
最後,還是寶珍心軟,攔住了她的父親和兩位兄長。
嶽父大人和兩位舅兄當即就要接走寶珍和月兒,想讓寶珍與臣和離。
又是臣苦苦哀求寶珍,發誓再不相負。
寶珍最終還是違背了父兄的意願,留在了勤興侯府。”
唉!
這本是一次活命的機會呀!
可惜呀!
可惜可惜!
寶珍小姐沒有抓住這次活命的機會,結果害得自己送了命,也害得自己的女兒受罪受欺淩,苦苦忍受了八年多!
一眾官員聽到這裡,都在想著……
繼續聽著吧……
接下來,寶珍小姐真正的大難就快臨頭了!
果然,就聽冷顯繼續說道:“殷氏剛入府的那段日子,她還算安分,也裝出了一副孝敬婆母,尊敬正妻的樣子。
府中還算相安無事。
寶珍本就是善良平和的性子,並沒有為難過殷氏半點。
誰知那殷氏的野心、貪心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滿足的!
第一步,她已經如願進了勤興侯府;
接下來,她就想著要更進一步,她要做正室夫人;
光做正室夫人還不夠,她又盯上了寶珍那龐大的嫁妝。
她一門心思想將寶珍的嫁妝據為己有。
家母也是一樣。
寶珍是高門貴女;
寶珍擁有龐大的嫁妝。
這些都是令家母無比滿意的;
也是讓家母引以為傲的。
但,同時她又覺得,
傅寶珍高貴的身份和她強大的背景,看似榮耀;
但,對於家母這個一向跋扈到說一不二的婆婆來說卻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她不敢在寶珍麵前太過擺婆婆的譜兒。
不像是對待殷氏。
殷氏是她的娘家侄女,殷家也是靠著勤興侯府施舍才能活著。
在殷氏麵前,她可以自傲,可以端足架勢!
對傅寶珍她就不敢了。
雖說每日裡,她們吃的、穿的、用的……
她們所享用的一切,都是來自於寶珍的嫁妝。
然而這樣的富足日子享受到之後,她們又覺得不滿足了。
她們覺得,寶珍的身份背景壓在她們頭上,讓她們不舒服。
她們覺得,沒有傅寶珍而隻有傅寶珍的嫁妝,那才是最理想的。
如果沒有了傅寶珍,那傅寶珍的嫁妝就變成了她們的。
她們不管怎麼享受,都是享受她們自己的。
這樣才是她們想要的日子。
那樣一來,她們再不用伸手向寶珍索取。
於是,殷氏和家母私下裡,就開始密謀……
唉!
殿中又是連聲的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