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邊的茶樓上,冷溶月、大夫人、二夫人帶著一眾丫鬟仆婦還在這裡坐著。
這時,就聽著青衣開口說道:“小姐您看,那邊過來的應該就是了!
您看那邊!”
冷溶月聞聲,順著青衣手指的方向看去……
便見遠遠的,過來了兩隊金甲侍衛。
金甲侍衛的行列當中,押著一輛馬車。
馬車同樣沒有車廂,木板上趴著一個腰背上,屁股上都被血浸透的男人。
正是勤興侯冷顯。
不對,冷顯已經不是勤興侯了!
冷溶月和大夫人、二夫人靠窗坐著,紋絲沒動,隻是將眼神投向了窗外。
大街上,看著那一隊金甲侍衛押著馬車由遠至近,又由近至遠。
“好了,月兒,咱們也該回府了。
你外公和兩位舅舅也會很快回府的。
咱們用過午膳,就去順天府衙。”
大夫人輕輕拍了拍冷溶月,說道。
“是,大舅母!”
冷溶月聽了大夫人的話,應聲站起身。
大夫人和二夫人一左一右陪著冷溶月,帶著一眾丫鬟仆婦順著樓梯下來,走出大堂,上了門口等候的馬車。
洪德帝帶著兒子蕭璟煜直接回了鳳儀宮。
父子倆進門,皇後欒惜瑩便命宮女奉上香茗。
父子倆喝了茶,將茶盞放下,洪德帝看向兒子,“煜兒,午後,你是不是也要去順天府觀審?”
蕭璟煜點點頭,“是的,父皇。
兒臣一會兒換了便服,便去順天府衙。”
洪德帝點點頭,“朕也想去聽聽。”
皇後欒惜瑩和蕭景煜聽了洪德帝的話,都有些吃驚。
洪德帝作為皇上,怎麼也要去湊這份熱鬨?
皇帝是能隨便出宮溜達的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在這璟月國,皇上哪兒去不得呢?
他哪裡都去得。
蕭璟煜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行吧,那一會兒用罷午膳,父皇換了便服,兒臣護著父皇前去就是。”
“好,那就如此定了。”
洪德帝還覺得有些小興奮。
一旁的皇後娘娘有點不高興。
“你們父子倆可倒好,在金殿上看熱鬨的有你們;
這會兒還要去順天府看熱鬨。
唉!
隻有本宮可憐啊!
一天到晚被圈在這紅牆裡,哪兒也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