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這幾個人是誰啊?
他們是勤興侯府的?
還是……”
一名中年男人麵露疑惑地小聲說道。
“哎呀!
什麼勤興侯府的呀!
府尹大人今天可不是隻審勤興侯府這一樁案子。
還有一樁陳年舊案也是在今天開審。”
旁邊一個年紀在四十上下的男人扭頭插話。
“是嗎?
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還以為今天隻審勤興侯府這一樁案子呢!”
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也難怪你不知道。
這位兄台,你不是城南的吧?”
另一個人也搭茬兒。
“不是,我家住在城東。”
這人回答。
“你看你看,我就說吧……”
這人一副百事通的模樣,繼續說道:“這事兒出在城南,好像是在八九年前吧……
那可是一樁有兩條人命的慘案呀!
隻不過,因為作惡之人似乎都有些官商背景……
哦,我聽說……
其中一個畜生,好像也與勤興侯府有點關係呢!
反正吧,事情很快就被壓下去了!
後來……也沒聽說那家苦主喊冤,反倒是苦主家剩下的一老一小都不見了!
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漸漸地都被人遺忘了!
所以,除了城南那一片地方,彆處的還真不一定知道這事兒!”
說話的這個人壓低著聲音,叭叭叭地就將他所知道的當年的情況,給周圍的人熱情地做了一番講解。
“原來是這樣!
這幾個該死的混賬畜生!”
中年男人聽了,一臉的氣憤。
“哎,這位兄台彆生氣!”
旁邊一人勸道:“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時候一到,一切全報!
你看,今天這不就是時候到了嘛!
時候到了,就該報了!
咱們就等著看,一會兒府尹大人如何判決他們吧!”
“說得好!
要我說,這種畜生就該千刀萬剮!”
“說得沒錯,就是該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都不解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