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是去年才高中的探花郎,現任翰林院編修。
就連在座的幾位夫人都是有誥命品級的。
再看看他們這一夥兒……
原來嘛,殷寶業還仗著有個姑父是勤興侯!
隻是現在……嗬嗬……還不如沒有!
勤興侯也在今天落馬了,他的罪名或許更重!
勤興侯已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都難保了,還顧得上他的狗屁內侄殷寶業?
趙甘的爹趙武德不過就是五城兵馬司裡的一個八品小官!
說是官,其實是差一點兒就出溜出官的行列的芝麻粒兒小官……
擺官的譜,也就隻能唬一唬平民老百姓罷了!
魏風的爹魏彪在城防營任職,也隻是個七品芝麻官而已。
魏風的舅舅說是京南商會副會首,不過就是在城南這一帶開著兩間鋪子;
至於鄧圭,他爹是朱記乘風酒樓的掌櫃,也是朱家的上門女婿。
鄧圭本該叫朱圭,但因他是次子,上麵已有了個長子姓朱,朱家才允他隨了他爹鄧蓋思姓鄧。
還有就是高家,高成高小四家中在南城開了兩間糧鋪。
僅此而已。
就這些雜碎,嘩啦到一起,放到國公府麵前也不夠加眼角的。
想來,今日這場審判之後,彆說是他們的小命兒;
他們的爹還能不能保住他們那芝麻綠豆大的官職……那都得另說了!
堂上跪著發抖的高成、魏風、趙甘、鄧圭四人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們明知道他們的爹娘和家人就混在堂下的人群中看著他們。
可他們不敢回頭求救;
甚至都不敢回頭看一眼!
他們明白,今日開堂審案的是順天府尹鄭桐鄭大人;
而羅運的背後如今可是真正有靠山的。
他們被押上堂時都偷眼看到了……
羅運可是和一眾貴人坐在一起的。
能在順天府大堂上坐著聽審的……能是普通人嗎?
他們的爹娘家人,恐怕如今……不,肯定是救不了自己了!
他們今天終於知道怕了!
此時的他們,甚至都無比羨慕昏死在旁邊的殷寶業……
在這種時候,失去知覺或許也是好事啊!
至少不用承受如此地恐懼和絕望!
他們能說……他們後悔了嗎?
早知道有今日,就是那羅家小媳婦兒再漂亮,再水靈,他們也躲得遠遠的行嗎!
那羅家的兒子,他們……他們當祖宗供著行嗎?
那羅家的小孫女,他們……他們認作姑奶奶行嗎?
隻可惜啊!
彆說你們家裡隻是當個小芝麻官的,或是開糧鋪酒樓的……
就是開藥鋪的,也製不出後悔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