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流氓無賴一向橫行街上,強奪強搶!
我家是開小酒館兒的。
他們經常賴在我家酒館兒要酒要肉,不給就打砸一通!
名為掛賬,可從沒還過銀子!
六七年下來,記的賬已經有兩百餘兩了!”
“大人……”
緊接著,又有不少男男女女跪上堂來哭嚎喊冤。
有那得知這幾個流氓無賴被順天府抓走了的,已經在來之前備下了狀紙;
還有的,看到順天府府尹大人秉公執法,為羅家伸了冤;
再想到自家的冤仇,索性也闖上大堂申訴。
一時間,喊冤聲、哭嚎聲不斷。
順天府尹鄭桐吩咐薛主簿領著兩名文書,將所有人的訴告均作記錄。
羅家的慘案審問結束,高成、趙甘、魏峰、鄧圭,以及殷寶業幾人都已經招認畫押。
正所謂,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
幾人想著,左右也活不成了,再拒不招認也沒有意義。
於是,閉著眼,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老實招認了。
在一張張的供詞上都摁下了殷紅的指印。
鄭桐再次抓起驚堂木重重拍下。
“羅家慘案,以及剛剛眾人呈遞上來的狀紙,包括口述的冤情,本官就在此一並做出判決。
殷寶業、高成、趙甘、魏風、鄧圭五名惡徒拉幫結夥,橫行一方;
欺男霸女、強取豪奪、無惡不作,人神共憤。
數年之中,多次欺辱婦女致死;
重傷多人致死;
且多次任意搶奪他人財物。
五人罪行累累,證據確鑿,本官必定嚴懲不貸!
今由本官判決:
將五人先行拉下去施以宮刑,以懲其惡。
另判五人腰斬。
待本官將此案具結,呈報刑部,按照刑部批複執行。
至於殷氏婆媳,在此案中,為做惡之人出謀劃策,藏匿羅家幼童,逼迫幼童為奴作婢多年;
其間更有打罵、虐待行為。
今判處殷孫氏、殷於氏二人監禁十年。
另據剛剛殷寶業所供,此二人在另一案件中也有牽扯;
故待另案審理完畢,兩案並罰。
再有,待官府將殷家現有財產整合後,除去與另案相關物品,均給予羅家作為補償。”
順天府尹鄭桐之所以有如此一說,那是因為,畢竟殷家與勤興侯府有姻親牽連,殷家必定會有屬於勤興侯先夫人傅寶珍嫁妝中的財物;
這些是要依照傅寶珍的嫁妝清單逐一追回的。
追魂的驚堂木再次敲響,“來人!
將殷寶業、高成、趙甘、魏風、鄧圭五名惡徒拉下去,施以宮刑,立刻執行!”
隨著府尹鄭桐的判決下達,公堂下響起一片歡呼聲。
百姓們無不拍手稱快!
“活該!活該!”
“就是!這才解恨呢!”
“這下好了,除去了禍根,讓他們到了陰曹地府都彆再想著造孽了!
不能夠了!”
在人們的叫好聲中,捕快衙役擁上前來,兩人拖一個,將殷寶業這五人朝著大堂東麵的行刑處拖去。
一路的掙紮驚叫聲不絕於耳。
“啊!啊!啊!啊!啊!……”
工夫不大,又隱隱傳來了一陣陣尖利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