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將他帶上順天府大堂後,府尹鄭桐連問都懶得再問,就讓冷顯直接畫押!
不管冷顯在金殿上說了什麼,反正是不能畫押就對了!
畫了押,一切成了定局,罪名輕重都得受著!
不行!不行!
殷氏不甘心,不死心。
她強忍著臉上的痛,隻略微緩了緩,便朝著堂上的鄭桐繼續強詞分辯著,儘管因為剛剛被掌了嘴,說話含混不清。
“府尹大人,小婦人一家人實在是冤枉!
冤枉啊!
府尹大人,想來……把我勤興侯府一家人抓進順天府,無非就是……就是為了追回先夫人傅寶珍的嫁妝;
大人您明知道勤興侯府遭遇竊賊,被盜一空;
您明知府中財物儘數丟失,就連先夫人的嫁妝也在其中!
若是真想要追回先夫人的嫁妝,官府不是應該竭儘所能地去追查盜賊嗎?
為什麼順天府不去追查盜賊,反而要如此為難我們作為失主的勤興侯府?”
殷氏喘了口氣,扭頭看了看一旁坐著的安國公府一眾人,遲疑一瞬,終是繼續說道:“鄭大人,小婦人上堂時,就看到了大堂上有安國公府的眾位貴人在坐。
因著先夫人不幸早逝,侯爺另娶小婦人為妻,又生有一雙兒女的緣故,安國公府一向看我們勤興侯府不順眼,這也是眾所周知的。
如今,勤興侯府剛剛遭遇了竊賊,府中生計本就陷入了困境;
安國公府就是看在大小姐冷溶月的份上,也不該在這個時候發難,為難我們勤興侯府!
府尹大人您……
您不儘力抓捕盜賊追回侯府財物,反而在這個時候,將我們勤興侯府闔府抓進大牢,是否也不應該?
小婦人知道,大小姐身上有著皇上的賜婚聖旨;
她是未來的煜親王妃。
而先夫人的嫁妝也無疑是該屬於大小姐的。
府尹大人今日之舉……
依小婦人想來……無非是想為大小姐冷溶月追討先夫人的嫁妝;
又或許是聽信了一些不實的傳言,為了替大小姐和安國公府出氣。
這些,小婦人也能理解。
可作為官府,也不能捕風捉影地就冤屈我們一家人,將我們一家抓進大牢,還對我和侯爺施以重刑啊!
小婦人承認,這些年來,侯府中財務是有些拮據。
為了生計,也確實動用了一點兒先夫人的嫁妝。
可大人您想一想,即便不說小婦人,隻說府中的其他人……
若是先夫人還在,先夫人拿出銀錢來贍養孝敬老夫人不應該嗎?
侯爺作為先夫人的丈夫,就算是挪用了妻子一些財物……也不算是什麼大惡吧?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