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冷不防地,殷氏突然朝他這邊倒了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冷顯隻覺得後背瞬間一陣撕裂般的疼痛,連聲的慘叫控製不住地脫口而出。
而殷氏則是不由自主地歪倒在了冷顯身上,兩眼發著呆,一時動彈不得。
冷顯痛苦地哀嚎著,想將殷氏從自己身上推開。
然而,受了重傷的冷顯,又哪裡推得動癱倒在他身上的殷氏。
老殷氏聽到兒子的慘叫聲,不免心疼。
她顫著聲,朝著殷氏低吼:“賤人,你快滾開!彆壓著我兒子!”
老殷氏咬著牙,仗著膽子朝前爬了兩步,用力將殷氏從冷顯的身上推開,將她推倒在一旁的地上。
“兒啊,你還好吧?”
老殷氏將殷氏推開後,伸著手想去探看冷顯身上的傷勢。
誰知,她才輕輕地撩起一點兒衣衫,冷顯就又是一連聲的慘叫……
原來,冷顯身上的衣衫早就和血肉粘連在一起了!
老殷氏慌忙收回手,就那麼愣愣地將兩隻手舉在眼前,一時不知是該放下……還是該去扶兒子?
看著冷顯還在那裡慘叫喊疼,老殷氏也沒辦法,隻得高一聲、低一聲地哭喊著:“兒啊!兒啊!
……”
這邊出現了一時的小混亂。
堂上的鄭桐卻在這時又敲響了驚堂木。
“啪”的一聲,正在哭喊的老殷氏被嚇得身子猛地一抖,立刻住聲;
伸出的手也立時縮了回去。
“殷氏,冷顯的供詞你可聽清了?”
鄭桐問。
剛剛被老殷氏一把推倒在地的殷氏,這時才用手撐著地,慢慢地爬起來,勉強算是跪好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趴在那裡痛到渾身顫抖的冷顯;
再回頭看一眼剛剛無情地將自己推倒在地的姑姑加婆母……
殷氏眼中是一片極度失望的寒涼。
但,殷氏隻記得一點,那就是——不能認罪;
也不能讓冷顯畫押。
認了就完了!
這個念頭頑固地停留在殷氏的腦子裡。
殷氏掙紮著開口:“回稟大人,我家夫君眼下身受重傷;
想來那些口供……那些口供也不過是……不過是屈打成招的。
我們沒有……沒有做過那些事,要是被迫招認了……那豈不是冤枉!
望大人明察!
殷氏是死鴨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