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死路一條;
若是順著殷氏的抵賴去抵賴……
不行啊!
他們發自內心地想說實話啊!
可若是用自己心裡的大實話去推翻殷氏的抵賴……
也不行啊!
那還是個死啊!
三人的實話就快控製不住出口了!
隻是一時沒有人問他們話,沒有將他們的實話誘引出來。
他們也正在因為自己有說實話的衝動而糾結;
同時,又對說出實話的後果害怕不已。
冷溶月看向公案後的府尹鄭桐。
鄭桐坐在公案後居高臨下,他也發現了老殷氏、冷怡星和冷怡陽三人的怪異……
像是極想在此時開口說話;
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不管他們想不想說話,害怕不害怕,在鄭桐看來都一樣;
隻不過是到了該審問他們的時候了。
鄭桐拍響驚堂木……
“老殷氏、冷怡星、冷怡陽,你祖孫三人在本案當中均犯有嚴重罪行!
本官命你們將所犯罪行當堂招認;
莫要心存僥幸、強詞抵賴;
一旦本官動用大刑,爾等後悔就晚了!”
鄭桐直接點名:
“老殷氏,將你所犯罪行從實招來!
若敢抵賴,大刑伺候!”
說罷,鄭桐拿起驚堂木;
才剛舉起,還沒等拍響……
就見老殷氏的那張老臉上浮現出的表情……
居然……呃……居然有些像是……
如釋重負?
如願以償?
……
總之,看老殷氏的樣子,就差大叫出聲:“可算是讓我說實話了!”
殷氏迫不及待地朝著鄭桐大聲說道:“府尹大人,您放心,老身一定從實招來!
一定實話實說!
大人啊!
我跟您說,我兒冷顯說的都是實話!
至於這個賤人殷氏,她說的全都是賴詞!
我跟您說啊……”
老殷氏既不用動刑,也不用催促,就把當初她為了維護娘家,是怎麼將兒子和侄女撮合到一起的……
一直說到她們怎麼算計謀害冷溶月;
怎麼算計賜婚聖旨;
甚至最後還對勤興侯府被盜之後的清苦日子抱怨了一大通……
老殷氏這一番招認差點把鄭桐整不會了!
驚堂木就那麼舉了老半天才想起來放下;
薛主簿幾人差點兒光顧了聽老殷氏說道,忘記了記錄;
堂下聽審的眾人也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老殷氏這是想開了?
認命了?
還是……呃……視死如歸?
啊呸!
視死如歸這詞,用在老殷氏這裡就糟蹋了!
隻有冷溶月和安國公府一家,還有洪德帝、皇後欒惜瑩和煜王蕭璟煜心中有數。
這就對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