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我早就把她整死了!”
冷怡陽還不到十歲啊!
可此時的他,臉上卻是有著與他年齡不符的惡毒表情,看去幾近癲狂。
“不能弄死冷溶月,我就跟姐姐一起欺負她,一起搶她的東西,讓她變得一無所有!
冷溶月她是侯府嫡長女又怎麼樣?
她娘是安國公府的大小姐又怎麼樣?
哼!
她還不是天天被我們欺負著!”
好嘛!
這個二世祖的一通亂嚷嚷,又引起了堂下眾人的一番更為熱烈的議論。
“吼吼!
這個小畜生!
都到了順天府衙了,說出話來還是這麼猖狂;
還是這麼混不講理;
可想而知,他以前在府裡欺負嫡小姐的時候,是個什麼混賬樣子!”
一位年輕人氣哼哼地說道。
“就是啊!
都到了這會兒,他還是這副德行,從前那麼多年,那位可憐的大小姐得受了他們多少的委屈啊!”
身邊的同伴點頭附和。
“這小畜生,真該死!”
“就是!
彆看這小畜生年紀不大,誰讓他從根兒上就是壞的呢!
這壞小子就不能讓他長大!
小時候是個小禍害;
等他長大了就是個大禍害!”
“大禍害?
依我看,他也沒有機會長成大禍害嘍!”
“……”
眾人的議論沒有被順天府尹鄭桐出聲製止,眾人發表自己的見解,暢談著自己的看法,就更加無所顧忌。
眾人的議論聲,夾雜著堂下傳來的殷氏受刑的慘叫聲,接連不斷地傳進了冷怡陽的耳朵裡。
他聽到了,他心中害怕!
可實話又是不受他控製地說出來。
冷怡陽一邊張狂地說著大實話,一邊又被自己的大實話嚇得渾身發抖。
冷怡陽身邊的冷怡星也是一樣。
還沒輪到她開口,她就已經抖成了一團。
冷怡陽的話音剛落,冷怡星就像是突然等來了開口的機會一樣,迫不及待地接著說下去。
“沒錯!
誰讓那冷溶月是勤興侯府的嫡長女!
誰讓她的娘是明媒正娶的勤興侯府嫡夫人!
誰讓她的娘有著那麼誘人的嫁妝!
誰讓她有一個安國公府的外家!
我和她本是同一個父親……
可憑什麼她處處都比本小姐強?
本小姐外家的地位不如她的外家;
我娘的身份不如她的娘;
我娘還窮得沒有一文錢的陪嫁,而她的娘卻有著一生都享用不儘的嫁妝;
憑什麼她就是侯府嫡出的大小姐!
而我,先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女,後又是上不得台麵的庶女,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