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和祖母,還有我爹想出的好主意——
想讓我那個流氓浪蕩的老表哥將她冷溶月的清白禍害了。
事情若是成了,她冷溶月如果覺得羞愧難當,那就去死呀!
不想死,那就窩到殷家去。
她死鬼娘的嫁妝,她彆想帶走一分一毫?
那些嫁妝全都是我的!
是我的!
我要嫁去煜親王府!
我要帶著死鬼傅寶珍的嫁妝嫁去煜親王府!
我要做煜親王妃!
嗤!”
冷怡星說到這兒,臉上那瘋狂的表情裡竟是突然出現了一絲失望……
“隻是沒想到,我那個表哥殷寶業就是個最沒用、最廢物的大廢物蛋!
我娘都去信把他叫回京城了;
也告訴了他,要把冷溶月那個小賤人便宜給他;
可殷寶業那個沒用的廢物……
他都回了京城,不說趕緊來勤興侯府收拾那冷溶月,偏要去逛什麼花樓;
結果,也不知道是被哪個爭風吃醋的情敵直接廢了他三條腿!
說來真是活該!
可他廢了不要緊,我爹娘和祖母的謀劃也廢了!
他們隻能另想辦法,再找彆人去禍害冷溶月。
我娘說找幾個乞丐就行。
可我爹不讓。
我爹說,冷溶月長著一副狐媚模樣,可以有更好的去處。
可以把她送給那些貴人做側室、做小妾、做外室;
可以為他鋪官路,可以得大好處,賣大價錢!
要不是我爹和我娘為此事爭執不下;
還因為那安國公府多管閒事,突然沒有提前打招呼,就跑到我們府裡來看望冷溶月那個小賤人;
他們發現了冷溶月在府裡被欺負的真相,氣不過,當時讓人動手打了我娘身邊的奴才。
那個什麼二夫人,還親自動手打了我娘!”
冷怡星剛說到她娘,殷氏就被兩名衙役給拖回了大堂上,扔到了她先前跪著的地方。
背後血紅一片,人一動不動,應該是已經昏死過去了。
看到殷氏被打成這樣,冷怡星和冷怡陽當然嚇壞了!
可再害怕,也不耽誤說實話。
冷怡星一邊偷眼怯怯地看向趴在那裡的殷氏,一邊繼續說著實話。
“後來,安國公府的大夫人和二夫人又不依不饒地闖進了府中,直接把冷溶月那個小賤人接去安國公府享福了!
也算是冷溶月那個小賤人運氣好,逃過一劫。
不然的話……嗬嗬……也許她早就被毀了!
也或者早就死了!
隻是沒想到,冷溶月離開之後,勤興侯府中又遭了竊賊,府中一夜之間被偷盜一空,真是禍不單行!
哼!
我們在府裡喝清粥、吃鹹菜;
她冷溶月倒是跑去安國公府外家過好日子去了,憑什麼?
憑什麼她還是過得比我們好?
我不甘心,我就是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