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扭過頭,朝著安國公傅鵬直著脖子嚎叫:“國公爺,先夫人是您最疼愛的小女兒,這誰都知道;
先夫人去世了,您心疼、您悲痛,我們也都理解。
但您不能憑著猜測臆斷,就恨上我們勤興侯府啊!
還找出來這兩個莫名其妙的有罪之人來佐證我們有罪。
國公爺,您在朝中一向聲名顯赫;
一向英明公正。
您難道就為了報複我們勤興侯府,就要墮了您的一世英名嗎?”
殷氏的無恥,殷氏的瘋狂,真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得不表示驚歎!
隻有安國公府一眾人,坐在那裡巋然不動。
在他們眼裡,殷氏就如同令人厭惡的老鼠、臭蟲……
安國公傅鵬由始至終對殷氏徹底無視!
府尹鄭桐實在不想再看殷氏發瘋,直接敲響了驚堂木。
“來呀,繼續動刑!
幾名衙役也不願再聽殷氏的無恥狡辯,拶子再度收緊。
這一次,衙役們愈發加了力。
眼見著殷氏的手指皮破了,肉爛了,流血了……
隨著殷氏一陣陣的慘叫聲,猩紅的血滴答滴答地滴到了地上。
忽然,慘叫聲停了……
殷氏的身子朝一邊軟倒下去。
“大人,犯人暈死過去了!”
衙役回稟道。
“冷水澆醒!”
鄭桐吩咐道。
“是!”
旁邊自有衙役將備好的冷水端來,直朝著殷氏潑了過去。
一聲悶哼,殷氏緩緩地睜開眼睛。
醒來的殷氏直愣愣地看著依然夾在手指上的拶子……
即便是自己昏死過去了,拶子都沒有鬆開自己的手指。
看到殷氏蘇醒,兩名衙役都不用鄭桐發話,再度收緊麻繩。
淒厲的慘叫聲幾乎刺穿了在場眾人的耳膜!
就連堂下觀審的眾人都恨不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要……不要啊!
大人……大人……小婦人招……招……
小婦人願招啊!”
鄭桐冷冷地看向下麵受刑的殷氏。
聽她說願招,鄭桐也沒有馬上下令停刑。
慘叫聲持續數息,直至停止,殷氏再度昏死過去。
“澆醒!”
鄭桐的吩咐簡單粗暴。
“是!”
衙役再次用冷水將殷氏潑醒。
“殷氏招認,主簿與文書上前!”
鄭桐示意。
“是,大人!”
水淋淋的殷氏伸著兩隻血肉模糊的手,已經無力去按下指印。
文書自然是要幫忙的。
任殷氏痛到連聲慘叫,文書淡定地幫她蘸上朱砂印泥,再幫她將指印摁在供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