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被問的這人趕忙擺手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我一開始就以為,冷顯怎麼說也是犯了死罪;
他活是活不了了,肯定是要被砍頭的!
可是沒想到……沒想到!
在本朝很少出現的剮刑……居然要用在冷顯身上了!”
“怎麼?
剮了他……不應該?
你剛剛沒聽府尹大人說嗎?
數罪並罰!數罪並罰!
什麼叫數罪並罰知道嗎?”
這人邊說邊掰著手指……
“欺詐騙婚一宗罪;
而後他還謀財殺妻,這就已經是死罪了吧?
還有,在勤興侯府內,除了先夫人的親生女兒可以繼承先夫人的嫁妝財產;
其他的任何人都無權侵占先夫人的嫁妝!
可他冷顯侵占了,享用了,這又是一宗罪吧?
他身為朝廷官員知法犯法,得罪加一等吧?
更何況,他還敢打賜婚聖旨的主意,還想以庶充嫡!
這可是欺君大罪!
這麼多罪名合在一起……光砍頭……夠嗎?”
“不夠不夠!”
“真不夠!”
這人連忙應聲,仿佛是應聲慢了,自己就會被人歸到和冷顯同類!
“哎哎哎……接著聽……接著聽……”
旁邊的人抬手示意,又指了指大堂。
這邊眾人立刻停止了議論,都支棱起耳朵,接著聽堂上府尹鄭桐繼續宣判。
“冷顯之母殷氏,貪婪成性,狠毒成性。
先是唆使其子冷顯與其侄女殷氏無媒苟合,暗通款曲;
後又教唆其子冷顯欺詐騙婚安國公府嫡女傅寶珍!
在安國公府嫡女傅寶珍嫁入勤興侯府之後,又夥同其子冷顯、其侄女殷氏,毒害已是勤興侯嫡妻的傅寶珍;
而後,幾人又霸占、享用著傅寶珍的全部嫁妝;
欺淩虐待傅寶珍的親生女兒冷溶月……
絲毫沒有長者愛幼的基本人性,可謂是心狠手辣!
後又與其子冷顯、侄女殷氏、孫女冷怡星合夥圖謀當今聖上頒給勤興侯府嫡女冷溶月的賜婚聖旨。
其心腸毒辣!行為惡劣!膽大包天!
殷氏對所犯罪行已供認不諱,且證據確鑿。
故數罪並罰,判處冷顯之母殷氏……剮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