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判杖十,流放苦寒之地,終身為奴,且終身不得離開流放之地!”
緊接著,又是一聲驚堂木響。
府尹鄭桐接著宣判……
“庶子冷怡陽,雖年紀尚幼,但已作惡多年!
身為庶子,以下犯上!
任意搶奪侯府嫡長女財物;
常年以欺淩侯府嫡長女為樂。
其心思邪惡歹毒;
其行為囂張惡劣。
雖不足十歲,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
著判冷怡陽逐出京城五百裡,官賣為奴,終生不得變更奴籍!”
兩人的罪名定下,堂下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嗯,這兩個惡毒的小畜生,也算是罪有應得了!”
一人邊點頭邊說道。
“有那樣的祖母,又有那樣的娘,想長成個好孩子也難!
算他們兩個倒黴了!
這下好了,一輩子都毀了!”
要說起來,冷怡星和冷怡陽,這也不過是兩個還沒長大的孩子。
可……雖說是孩子,壞也是真壞,毒也是真毒!
看得出來,這人的語氣裡也有著一點兒說不出的惋惜。
“唉!
誰說不是呢?
像這麼大的男孩子,本該是入學啟蒙、讀書知禮的時候;
至於女孩子嘛,學學琴棋書畫也好,學學針黹女紅也好,那也都是正道。
可他們這兩個……
唉!
不大的兩個孩子,就落了一個作惡多端,受律法懲處的下場!
你說他們這小小年紀的,哪來的那麼多惡毒心腸啊?”
這個人的話裡帶著些許不解。
“哪兒來的?
胎裡帶的唄!
老殷家的血脈傳過來的唄!”
這人直接就把矛頭指向了老殷家。
“也是!
人家嫡出的大小姐就不似他們這般!
嫡小姐雖說和他們兩個是同一個爹,可人家的娘卻是安國公府正兒八經的小姐;
人家大小姐傳承的可是安國公府的血脈,那能一樣嗎?
話又說回來,彆管年紀是大是小,作了惡,就得接受懲罰!
造了孽,就得遭受報應!
這才叫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不是!”
旁邊聽到的人連連點頭。
“唉!
說起來,一個不到十歲,一個還沒及笄,這一輩子就算徹底完了!”
又一聲歎息從一位老者的口中發出。
“那又能怪得了誰呢?
這麼小的年紀就這麼壞,也活該他們完了!
咱們也彆覺得他們年紀小,可惜!
就他們這樣的人性,大小都是個禍害!”
這人的話一說完,再沒有人發出惋惜的慨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