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不能,那種無用功不做也罷。
再說了,自己已經是夠狼狽的了!
自己再不想當著那冷溶月和安國公府一家人的麵去做無謂的求告。
殷氏狠了狠心,不去看那邊呆若木雞的冷怡星和冷怡陽;
更不願去看那沒用的廢物冷顯,和自己那個冷酷無情的姑母。
這會兒,聽到鄭桐問話,殷氏也隻是下意識地抬了一下頭,甚至都沒有看向府尹鄭桐,就重新又將頭垂了下去。
殷氏心道: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你想判就判;
你想判誰就判誰;
你想怎麼判就咱們判。
誰知道你又打的什麼主意?
而這時,殷氏就聽到府尹鄭桐朝著堂上的衙役吩咐:“來人,將殷家婆媳與本官帶上堂來!”
殷氏聽到府尹鄭桐吩咐,讓衙役將自己的老娘和嫂子帶上堂來……
殷氏心中就是一動。
殷氏隨即想到,或許是因著自己將傅寶珍名下的兩間鋪子歸到了自己的娘家去享受收益的緣故吧。
於是,殷氏沒有做聲,依舊垂著頭,伸著兩隻血肉模糊的手跪坐在那裡。
而堂下眾人聽到府尹鄭桐吩咐衙役帶殷家婆媳上堂,人群中有很多人此時就回過味兒來了。
“哦,難怪難怪……
難怪那會兒,羅家的案子已經下了判決,殷寶業和高小四那夥人都已經被拖走了,也動了宮刑,押入了大牢。
當時,府尹大人就吩咐,將那殷家婆媳暫時押在堂口候審……
原來,是要留到此時啊!”
人們恍然。
“他們應該是與勤興侯府毒害先夫人一事還有牽扯!”
一人點頭說道。
“對,應該是這麼回事。
所以府尹大人才留著那殷氏沒有宣判……
因為還有殷家婆媳牽連在其中,還有她們也要一並發落呢!”
還有人也在同伴耳邊低聲說道:“我還以為,府尹大人接著再宣判了殷氏的罪名,定了她的剮刑,這場官司就結束了!
看來,這裡邊還有事兒呢!”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
如今看來啊,這婆媳倆跟勤興侯府裡麵的事必有牽連。
所以,府尹大人才將這婆媳倆留到現在才審問發落!”
眾人想到了這個節點,便都伸長脖子,支棱起耳朵,把關注點又重新投落在了大堂上。